“就是被敌人困进树茧后。。。。。。那些狐毛枝桠在黑暗中,都往我头皮下拼命钻。。。。。。。呃,我以为已经选择性失忆遗忘了。。。。。。但刚才睹物思情,又突然全部想起来了。。。。。。”
“嗷呜!克利夫兰姐。。。。。。你不要再说了!说的我感觉。。。。。。我皮肤下面也突然开始痒痒的!”
被性急的黑夕立一路拉到两座树茧,黑克利夫兰一边不好意思地说着,一边弯腰抬脸地看向前方。
近距离站在两侧的七省和黑江风,清晰看到她那张英姿飒爽的俏脸,在一瞬间抽搐了一下脸皮。
面对两座树茧的黑克利夫兰,整个人都形象生动地哆嗦了一下,浑身都泛起鸡皮疙瘩,与里面的人感同身受。
这一连串的应激性反应,似乎又证实了她前面的话,让七省和黑江风狐疑的脸色稍缓。
相信黑克利夫兰刚才只是单纯地被刺激了,什么诡异的沉默,呆滞的低语,都只是正常的心理阴影发作!
“呼,呵呵呵,克利夫兰。。。。。。你刚才的反应太反常了,吓得我还以为。。。。。。你被夺舍了呢~”
“怎么可能,七省。。。。。。扎根进我体内的海若枝桠。。。。。。不是全都被你做手术,无微不至地挑出来了么。”
危机解除,站在两座树茧面前的七省,表情无奈地招了招手,不动声色地将一条条蔓延至身边的心智菌丝,驱使着重新朝树茧底部爬去。
同时看着踉跄走到身边,缓缓挺直的黑克利夫兰,语气嗔怪地调侃了两句。
闻言,正一脸排斥看着树茧的黑克利夫兰,当即嘴角又微微一抽,没好气地白了七省一眼并反怼。
但她身体上的动作却非常诚实,先是挣脱开黑夕立紧抓她的纤手,又不留痕迹地后退了两步。
一副要与近在咫尺的树茧,严格保持距离的谨慎姿态,落在七省和黑江风的眼中,便更显得正常无比了。
“诶?原来如此。。。。。。七省姐你们以为克利夫兰姐被夺舍了。。。。。。我说刚才江风她,怎么突然攥得那么紧呢!”
“闭嘴,夕立。。。。。。我们该去巡查了!”
心思单纯的黑夕立仰起小脸,看着全身都在说嫌弃树茧的黑克利夫兰,眼神透露出一股子清澈的呆萌感。
另一边也长松一口气的黑江风,刚刚放下心来就听见了老搭档,毫无顾忌地揭短腹诽。
当即小脸一黑,伸手再次搭住黑夕立的肩头,不顾其的挣扎抗议直接将人拖走了。
见此,七省和黑克利夫兰对视一眼,纷纷嘴角一勾地极力憋笑,在一片欢快的氛围中,目送两位冤家少女离开。
只是,当黑江风带着黑夕立深入加工厂车间,走过一座座树柱熔炉时,周围的死寂又让她大脑安静下来。
银狐少女忍不住再次扭过头,看向背后越来越远的树茧,以及两个一左一右守在旁边的队友。
“唔,江风。。。。。。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啦!”
松开扭着肩膀的黑夕立,已经走进加工厂车间的黑江风,神情愈发凝重地看着后方。
她的视线始终落在黑克利夫兰身上,看着对方微笑着与七省姐头碰头,有些暧昧地耳鬓厮磨,与刚才阴郁诡异的气场相差甚远。
隐隐约约的说笑声传来,似乎是在调侃她自己刚才的羞耻,随后二人又很快分开恢复了正经。
其中被黑江风锁定的黑克利夫兰,扭过腰肢,面色如常地抬起长腿,气质矜持又淡定地走到一旁。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