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气质上好像有些不对劲,但看那张豪爽的脸蛋,是经不起逗的黑克利夫兰没错啊?
“咔咔咔~”
这时,一阵此起彼伏的破碎声从身边传来,吸引了七省的注意力,让她顺势依黑克利夫兰的要求扭过脸去。
只见,布满裂纹的银白树茧,就像一颗被揉碎的巨大鸡蛋壳,映入了她满是深沉和思虑的眼帘。
顾不上纠结队友到底有没有问题,一块脸庞大小的茧衣外壳,在七省的注视下骤然从树茧表面脱落。
就在她们四个疑神疑鬼的时候,灰白的心智菌丝已经彻底包裹了树茧,并迅速渗透进厚重的茧衣之下。
“啪嗒!咔嚓。。。。。。”
密密麻麻的菌丝在裂缝中涌动,翘起一根根令人头皮发麻的纤细尖端,将第一块茧衣外壳顶下来。
被几乎抢夺走全部养分的茧衣残片,重重砸在七省光洁的赤足尖前,像一块腐朽脆化的木板四分五裂。
脱落声就像是某个信号,不等高大的树茧有什么反应,一块又一块的茧衣碎片,就接连被菌丝顶落下来。
连绵不绝的破碎声,包围了站在树茧两侧的七省和黑克利夫兰,让她们本能地屏息敛声,全神贯注地看着心智菌丝,在树茧表面一层接着一层剥落茧衣。
很快,两人的脚边就满地都是渣子,本质是海若枝桠的茧衣,在丧失活性后比脆饼还要易碎。
同时,高大厚重的树茧也在两双美目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缩小,最后收缩到一米多高,半米宽才停下。
“咔咔咔。。。。。。。”
树茧各个部位的茧衣,脱落速度有快有慢,其中位于顶端的区域破碎得最快,直接被菌丝剥离得凹陷下去。
下一秒,在七省和黑克利夫兰欣喜的注视下,两座树茧顶部的凹坑内,最后一层的茧衣在清脆声中脱落砸碎。
两张风格迥异的俏脸,一左一右地同时显露出来,但都和之前的黑克利夫兰一样,紧闭双眼,生死不明。
“内华达女士!”
七省这边,她语气略显激动地看着树茧顶部,一缕缕小麦色的金发,从树茧的内部散落出来。
灰白的心智菌丝,在凹坑周围的边缘上涌动,刚好围绕着一张有些陌生的俏脸,让俏脸透出树茧内部呼吸空气。
而感受到新鲜的空气迎面拍来,黑内华达高挺的琼鼻翕动,只露出一个头的身体,在尚未完全破碎的茧衣下方一颤,俏脸上紧闭的眼皮,也在微不可察地抖动了两下。
可和黑克利夫兰当初的情况一样,昏迷不醒的黑内华达,蜜糖色的肌肤表面也满是银白的绒毛。
哪怕是此刻显露在七省眼前的俏脸,脸颊上也都是密密麻麻的海若枝桠,入木三分地扎根在皮肉之下。
这让七省心中的成功感一扫而空,呼吸停滞地抬手一挥,驱使着大量心智菌丝,攀爬上黑内华达的俏脸。
“果然,这就是【心智跃升】的俘虏优待。。。。。。克利夫兰,先不要动她们。。。。。。内华达女士和金伯利小姐,都需要治疗!”
“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