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听到上方滋滋作响的动静,神经敏感的七省眼神一凝,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上方。
只见轻薄的紫粉色帷幕,像是被雨水压弯的棚布,顶部在她紧张的表情中缓缓下沉。
一个接一个的紫色鼓包,蓄满了星星点点的银白粒子,从孢子磁场的穹顶里钻出来。
如同摇摇欲坠的硕果,挂满了七省的头顶上方,这都是孢子在奋力抵抗纳米颗粒的现象。
但随着四周飘来的海若月读命越来越多,这一点残存的孢子磁场,也很快就被消磨殆尽。
“滋滋滋~”
一个个膨胀下沉的鼓包,外层的孢子云逐渐稀薄,最后直接只剩下薄薄一层的紫膜。
来不及吞噬消化的纳米集群颗粒,在鼓包里迅速积攒到一个极限阈值后,下一秒,直接撑破了孢子的封锁。
在下方一脸紧张的七省注视中,挂满头顶的鼓包纷纷爆炸,像是吹破的气球侧漏出一缕缕银白粒子。
洋洋洒洒的海若月读命,如同早已按耐多时的杀人蜂群,将挡在前方的孢子云撕得四分五裂。
而这个过程落在七省眼中,就是头顶上的一个个鼓包,像是膨胀到极限的蜂巢,接二连三地爆炸开来。
瞬息间,笼罩她周围空间的紫粉帷幕,就被无形的洪水猛兽冲垮,大量的银白粒子蜂拥进孢子磁场内。
见此,站在两朵菌菇伞盖面前的七省,本能地抬头向后微微一仰,眼神充满忌惮之色地果断抬手。
再一次不计代价地激荡心智波动,试图故技重施地挥舞提灯法杖,驱使菌网填补上孢子磁场的缺口。
但她显然忘了身边的两个“好队友”,是不会允许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苟延残喘的。。。。。。
“给妾身把那破木头棒子撒开!!!”
“嗖~”
破空声从七省的一侧传来,听到炸雷般的厉喝声在耳边响起,她手中举起的提灯法杖一滞。
随后,又猛然反应过来地重重放下,往两只赤足边上的菌网地面一杵,不管不顾地朝杖尖传输心智波动。
可还不等七省定下心神去控制,又见眼前的画面一花,一道血红的鞭影闯入她的视野,以音速抽上了她的手背。
“啪!”
“呃。。。。。。”
几条纤细的心智蒺藜,通体血红又长满倒刺,互相纠缠成一条数米长的蜿蜒荆鞭,狠狠地缠上了七省的纤手。
白里透粉的细腻肌肤,当即被血蒺藜抽得皮开肉绽,让一股股鲜红的热血喷洒出来。
滴滴答答地划过狭长伤口,顺着手背的肌肤流淌,落至血蒺藜的荆条上,让一根根尖锐的倒刺蓦然滋长。
同时,血蒺藜还宛若有意识地扭动,钻进了紧握舰装杖身的指缝之间,让吃痛的七省本能一松手。
“拿来吧你!”
提灯法杖脱手,被血蒺藜拉着横飞出去,但没抛出去多远就被一只更加娇小的纤手抓住!
尖锐的倒刺反卷,本就将棕褐色的杖身死死缠住,如今五根涂着黑指甲的纤指,又精准地将其扣在虎口掌心里。
一滴滴带有余温的血液,鲜红中带着一抹翠绿的幽光,残留在提灯法杖的中段杖身上,又顺着荆条滑落下来。
一半被血蒺藜当场吸收,另一半则滴落到五根手指下方,一颗螓首头顶的灰白发丝之间。
顺着根根刘海的间隙,流淌至一张巴掌大小的精致俏脸上,在肤色苍白的脸颊两侧,划过两条无比显眼的血痕。
“咯咯咯~这具身体,意外的还不错嘛~好使!”
“你!把我的舰装。。。。。。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