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祭结束,国侯以及众修士接连离开祖地。
有灵留下张有暗,在此陪着陈妙瑛。
暗灵根在此修炼,也大有裨益。
待得翁汝鱼彻底恢复后,四人这才冲出祖地,却被燕天子出声拦住。
“诸位仙师且慢!”
有灵停在空中,看向那年轻的燕天子。
“本王并无恶意。”
“朕已经了解了事情原委,太后把持朝政,严苛律令,致使羽侯身死一事,确实是她做的不对。”
“羽祖侯对大燕有功,朕实在不忍削爵。”
“若你愿意,朕即刻下旨,为羽侯沉冤昭雪,并命你继承羽侯爵位,如何?”
“陛下!”
司国侯急忙出声:“翁家余孽,残害太后,你怎可”
“放肆,这大燕是你司家说得算,还是我说得算!”燕天子怒目而视,立刻冷声回道。
司国侯双目一瞪,却是忍住了怒火,如今没有了司清鸢,他们司家地位一落千丈。
翁汝鱼冷冷道:“没有兴趣。”
燕天子又命人叫来一位宫中女子,她的肚子微微隆起。
“这是你哥哥留下的子嗣,若你不愿继承羽侯爵位,便让这腹中子嗣继承,如何?”
“随你。”翁汝鱼转身欲走。
燕天子道:“既然如此,还请翁姑娘将玉佩交出,这样此子继承爵位才能名正言顺。”
翁汝鱼犹豫片刻,拿出那枚象征羽侯的玉牌,就要交出时。
有灵却拦住了她,传音道:“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
“司清鸢当时说,她只是想收回羽国侯封地,而你却说是遭到了六国围剿,这其中定是有什么阴谋。”
“你是说,有人是想借此事,扳倒司清鸢?”翁汝鱼狐疑的看着有灵。
“不错,如今司清鸢已死,那么谁获益最大?”
翁汝鱼摇头。
齐瀚看向和善面容的燕天子,洞若观火道:“燕天子。”
有灵有些意外的看向齐瀚。
翁汝鱼不信:“他为何要杀我父亲,他想要什么?”
齐瀚:“一个没有制衡的天子。”
“他才多大,能做此局?”
“他背后有人。”
“他背后是谁?”
“这里面牵扯太多,我对燕国朝政不熟,所以我也不知道,但肯定的是有利益的人,财阀门户,朝中权贵?”
有灵有些诧异,齐瀚对这局势如此清晰,简直跟开了外挂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