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安东说,好,好,只要你没事儿就行,我这里也没事儿,就是问问你,没事儿就好,说完就要挂断电话。
没想到柴登科却是说到,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
印安东见柴登科就像在敷衍自己,但是自己又没法多说,谁知道这个柴登科怎么想的?
不过柴登科的回答显得一点不正常,这与平时的他差距实在太大。
他也摸不上来,这个柴登科到底怎么回事?他这种说话的方式是自己以前没有过的。
印安东忽地想起来,柴登科旁边儿不是还有娜娜在吗?如果有娜娜在,她自然不方便接电话。至于的声音为什么这么安静?那可能与他所处的环境有很大关系,至少屏蔽了娜娜的信息。
想到这,印安东竟然后悔自己打这个电话了。
按道理来说柴登科也是成年人,自己打的这个电话,实在太有些尴尬了。要是关心他的话,早一点打电话更好一些,但是这个点儿那个打电话,竟是有点打扰了。
在柴登科心目中,自己就像骚扰他一样。
窗外的夜色浓浓,尤其是这个宿舍楼坐落在城市的郊区,靠近农村。
远处的山黑黢黢的,到了这边儿,宿舍楼院子,虽然有点儿微弱的灯光,但是在这漫天的黑夜之中,显得微不足道。
印安东点上一支烟,他站在窗子前面,身上依然穿着羽绒服。
烟雾在房间里飘着,漫无目的地散开。
如果柴登科在,他可能会把王甜的事儿告诉他。
但柴登科那异同寻常的声音,他什么都不想说了,不是他不想说,而是柴登科压根儿就不想跟他聊。
这个电话就是个死局,搞得大家都不舒坦,幸亏印安东及时的把电话挂断,要不然尴尬的反而是自己了。
偶尔能听到远处路上的车辆声,冬天的上岛显得特别安静,尤其是到了夜晚,室外的活动少的可怜,路上的行人和车辆少了很多。
他又想起邱海燕给自己打的电话,自己回来之后,还没给李梦洁联系过,甚至没有给李梦洁带什么礼物,他突然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头,自己跟李梦洁之间这种关系似乎是远离一点儿更好一些。
日昌开公司的人迟早是要来,本来他们离开日昌的时候就有计划过来,没想到,这一拖就拖了几天。
实际上中标通知书已经了,他们过来就是一个象征性的考察,不是决定中不中标的问题。
不过,在港城建设看来,日昌开公司是一个优质的客户,不管怎么说,接待工作肯定要往前考虑,如果不是这样,那就说明存在一定问题。
至于尤处长他们怎么处理,或者说李培贤怎么接待,那就不是印安东考虑的问题了,印安东就是渺小的一个小兵。
即便是跟他们见面,那也是在邱海燕的安排之下,实际上,跟他们见面,对他们安装公司来说,对自己来说,意义并不大。
印安东洗刷完就睡着,第二天一早,他跟往常一样醒来。
天还黑乎乎的,印安东已经习惯了早出晚归,不过今天可没必要起这么早。
他已经跟小梅约好,去建材家居市场转转,把家里的东西一次性采购全。
天很冷,印安东都懒得去洗刷。
印安东出了门儿,没有了往日上班的匆忙,他慢慢走着,与平时的匆忙不同,他能仔细看看路边的风景。
虽然路边是平时常看的风景,但是那也有点儿,但这慢悠悠地看着还是别有一番风味。
重机厂路上车辆很少,路边的快餐店,买上早餐。
待他回到房间,天也放亮。
自己还想着怎么跟小梅说,没想到小梅打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