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喜瞪了他一眼,让出了位置:“你行你来。”
他可没有放水,实在三公子力气太大了,他打不过。
十九脚尖一点,跳上练武台。
十九虽然近身搏斗不行,但他轻功了得又心思敏锐,知道若是真刀实枪的比,他定然赢不了三公子。
是以他轻身缠斗,不给钟遥出手的机会。
一时间两人难分胜负。
眼看一炷香的时辰就要过去,宋棯安耷拉着脸,满心不甘道:“这关算你们过了。”
再耽误下去,万一错过了良辰,他怕是会被爹打死。
再者,今日比武,按照惯例,本该是新郎上场。
但朝阳情况特殊,所以只能按照惯例走个流程,宋棯安没在此事上多加纠缠。
十九计谋得逞,跳下来冲六喜得意一笑,看得六喜恨不得上手教训他一场。
这时宋棯安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接下来第三关,闻香识药,当当当……”
随着他的话,六十六名小厮端着各式药材来到了院中。
他们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就连个子都差不多,放眼望去,就连管理内务多年的魏朝阳险些分不清谁是谁。
这还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他们手中的药草,俱是干枯的叶子形状,一眼看过去,不说一模一样,最起码也有九成相似。
魏朝阳……
魏朝阳没想到,他背书背了个寂寞。
他以为师弟再为难,也就考考那些书中的知识点,没想到居然考实际的药草。
宋棯安看着面面相觑的众人,脸上的笑容越大了:“来来来,都来认认药草,我给你们一炷香的时辰。一炷香过后,我会挑出十种药草,只要朝阳你说对其中六种药草的名字,这关就算过了。”
说着补充道:“这道题只能新郎答哦,旁边的人,只能提示,不能直说。”
他话音一落,一片哀嚎声响起。
宋棯安面上满是得意,他就是要刁难刁难朝阳,好让朝阳知道,他宋棯安的妹妹,可不是好娶的。
宋棯安笑意盈盈道:“朝阳,开始吧,我相信你,加油哦!”
魏朝阳露出一丝苦笑。
旁边六喜已经喊了起来:“二公子,这关也太难了……”
十九也跟着闹哄哄的人群一起喊道:“太难了太难了,换一个……”
宋棯安置若罔闻,直接让人点了一炷香。
他铁面无私,六喜等人也不敢再叫嚣,连忙你争我抢般涌了上去,一一查看那些药草。
“这是蛇舌草吧?”
“或者是半边莲还是八仙草?”
六喜哀嚎。
于药道这方面,他实在不精通啊。
半夏倒是懂,奈何二公子盯得紧,且只盯着他一个人,不容许他给一点明示。
六喜又在那大叫:“这是萹蓄吧?看起来像……”
半夏瞄了一眼。
蠢货,那是仙鹤草,差别海了天去。
半夏默默祈祷大公子不要听那些蠢货的话。
魏朝阳当然知道不能靠六喜他们,这些人也就学了个皮毛,有些甚至不如他这个久病成医的人认识的多。
也幸好他平日爱种些花花草草。
药草不认识,但草还是认识的。
在朴素的经验中和半夏的提示中,魏朝阳半蒙半猜辨别出“紫花地草”、“香薷”、“车前草”、“金钱草”,还有一味不太确定的“金龙草”。
好在魏朝阳猜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