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武将见了都得喊一声武将。
张尘都捂住自己的脸。
丢人啊。
说罢,打开瓷瓶,往面前泼洒。
鲜血泼在面前虚空,瞬间周围变得无比暗沉。
天光黯淡下去,慢慢化为血光。
血月高照,面前是两尊无比巨大的镇墓兽。
开明兽雕像低着头,望着面前一行人。
血月照射在他们身上,仿佛他们是活物一般。
“这是最后一次进入了。”
“这两尊雕像有灵智。”
“再泼洒圣人之血,会让他们活过来。”
勾陈打量着面前两尊栩栩如生的雕像,言语带上些许凝重。
“事不过三?”
去病打量面前无比巨大的宫殿,这宫殿一眼看去,比当年未央殿要更加宏伟。
甚至有半个皇城大小。
大殿支柱上雕刻姮娥飞月,蟾宫月明,王母巡世之景,长生意象扑面而来。
哪怕坐落檐角的,也是乘黄这等长生瑞兽。
可在血月红光照射下,这些原本仙气飘飘,代表长生意象的景色,却无端带上几分违和。
不算诡异,但就是让人难受。
“哦对了,我们挖到宝物后,得分几件好东西给儒祖。”
奉先这会想到什么,忽然开口。
“?”
“?”
众人回头打量奉先。
“你在说什么啊?”
“儒祖要我们盗墓的东西?”秦穹掏掏自己耳朵。
“儒祖反正是这么说的。”奉先耸耸肩。
“走吧。”
勾陈没有一开始的轻松写意,整个人都严肃不少。
他神识居然被宫殿挡在外面,无法窥探里面,这里阵盘的强度,比他想的要更加强悍。
众人走到百丈高的门扉前,大门上铭刻着两只九尾月狐,仰天对月。
九尾狐原本是祥瑞,是明君之证,也是长生之兽。
此时九尾狐仰天对月,按理来说应当是一幅祥和长生之景。
可血月照射其上,让原本洁白的兽雕染上一抹诡异血红。
“她!她眼睛。。。”
言归常年被柳如是窥视的敏锐感知,让他瞬间捕捉到门扉上那轻微异动。
言归这人有个小毛病,那就是直面凶残厉鬼或者罗刹海这等滔天绝境,他波澜不惊。
可如果是床边出现绣花鞋,或睡觉时枕边出现发丝拂面的感觉,能把他吓个半死。
这不是被鬼吓得,是被柳如是吓得。
久而久之,言归面对正常环境下出现诡异情况,很容易应激。
不过言归话还没说完,就被眼疾手快的张尘捂住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