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勇夫的出现就像是一个插曲,课长办公室再次恢复平静,吉田一郎没有动作,他只是从缝隙中静静看着那张照片。
外面阳光正好,照进办公室,最后透过抽屉的一丝缝隙落在照片上,不知是巧合,还是他多想。
那束光只照在了他一人的身上,亮到他看不清照片上其他人的面孔。
他再次拉开抽屉,光终于落在了所有人身上,也终于看清他们的面孔。
呼出口浊气,吉田一郎轻轻合上抽屉,这次是真的严丝合缝的合上,他环顾这间熟悉的办公室。
过得真快啊,他现在也老了。
……
‘吉田,帮我把这个东西交给我儿子,知奈那里,帮我带句对不起。’
‘要送你自己去送,话你自己去说。’
二十多岁的吉田一郎板着脸将东西塞回早川靖成手里,这不就是交代遗言吗?
这么不吉利的事情他可不接,要有什么话有什么东西自己去干,他可不背锅。
‘啧,你怎么还这么死板?你这样以后怎么当课长?’
‘我哪里死板了?还有你们一个二个怎么都觉得我会当课长?’
吉田一郎就挺想不明白的,这帮人怎么都觉得他会当课长?他从来不觉得自己能当上课长,他们可比他更适合这个位置。
‘感觉。’早川靖成轻笑,‘你是我们之中可能性最大的。’
别看吉田一郎做起事一板一眼的,有时候还过分较真,但这小子也是真的靠谱,给他交代的事也是真的能干出来。
如果让这小子当了课长,别人怎么样不知道,反正他们几个肯定是能在他办公室横着走,他还没办法。
‘算了吧,我这性子不适合当课长。’吉田一郎摇头表示无能为力,‘就算我当课长,你们也别想在我办公室横着走。’
‘哈!’被看穿了!
安静了两秒,吉田一郎再次认真开口:‘你现在撤离来得及,证据已经足够了。’
他不甘心,他很清楚早川靖成继续留在组织里是什么结果,一个被怀疑的人是活不了的。
‘只是怀疑,不是确定。’早川靖成无所谓一笑,‘我现在走了就是坐实,也是打草惊蛇。’
越到后期越不能轻易脱身,收网的每一步都不能走错,这不仅仅是他一人的心血,也是其他人的心血,还有那些已经牺牲的人。
这条路走得不容易,他不能因为怕死就成为毁掉全局的可能。
‘那不是怀疑,你已经暴露了!’吉田一郎急切地说着,‘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又为什么跟你碰头?我接到的命令就是接应你撤离。’
‘撤不了。’早川靖成淡淡开口,‘我明确的告诉你,也请你转告上级,我无法撤离。’
‘组织即将有一场大型交易,我要拿到确切的交易时间和地点。’
‘那有可能是一场针对你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