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或许,妊姓已经通过其他途径,得到了光的力量。就只有我们还被蒙在鼓里,以为只要控制住西羌王,不让他拥有光的力量就重生不了羲和了。
我看,西羌王没准就是妊姓放出来的烟雾弹!
而留下这个竹简的人,就是在向我们示威,在挑衅我们!”豹毅说出了他的看法。
“寡人担心的是,会不会是婼里牺顺走了寡人的东西,然后故意留下竹简,让我们以为是别人干的?”地只比之一开始要冷静了不少。
她现在在明,别人在暗。她连对手是谁都不清楚,很难做出决断。作为雌皇之战的过来人,她本能的谁都不信。
只信证据。
“婼里牺是圣女,她为什么要顺走皇的东西?她也没理由会去帮羲和呀。不过,臣对婼里牺不甚了解,也不好说。”豹毅想不明白。
就在地只和豹毅在为这留下竹简之人的身份忧思之时,殿外,常侍大声禀告道:“皇,东海送来了奏疏。”
地只狐疑地与豹毅对视了一眼,随即吩咐道:“拿进来。”
常侍恭敬地推门而入,捧着一根独角鲸的长角来到雌皇面前,小心翼翼地放在桌案上。
“回禀雌皇,这是东海派人送来的旌节。上面刻着东海龙王和龙母的奏疏。龙王和龙母认了婼里牺殿下为雌崽,并授予其定波君的称号,已告示五州各部族。
东海特将此事奏禀皇廷。”常侍恭恭敬敬地说道。
“婼里牺?婼里牺在东海?何时的事?”地只疑惑道。
“旌节上所刻之日是日之前。此物是由姚姓代为转送来的。”常侍回话道。
“日之前?”地只摸了摸下巴:“寡人记得,御妶惏先前借着寡人的名义向东海派出过使臣,那人可回来了?”
“回皇的话,姞文昌出使东海,尚未回到西羌。”
地只若有所思地朝常侍挥了挥,常侍立马退出了宫室。
“这么看来,应该不是婼里牺干的。姞文昌都还来不及返回西羌复命,婼里牺如果日前在东海的话,她应该也来不及回西羌来劫走皇陵宝物才是。
臣以为,要么婼奋和汝圣军被什么人围劫控制了。
要么婼奋就是现了异常,提前带着皇陵宝物撤离了,以至于那些人扑了个空,这才气急败坏留下竹简,既是恐吓示威,也是泄愤挑衅。”豹毅说。
地只五指叩击着桌面,思考起对策:“去把妶相找来。”
“那臣还要继续追查宝物的下落吗?”
“寡人身边可用又可信的人不多了,你还是留在寡人身边吧。这件事寡人另有安排。”地只这么做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她说的也都是实情。
“臣遵命。”豹毅抱拳行礼,退出了宫室。
很快,妶相就从胜遇宫被传召来了西羌王王宫。一路上,他已听说了西羌王王宫生的事,也知道御妶惏被地只抓了起来。
同样是摒退了所有人,同样是单独说话,但地只在对妶相和豹毅时,却是截然不同的种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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