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商的死是有些蹊跷,但萨尔其言之凿凿,说她亲眼看着熊商服下了一袋子的药粉,然后就口吐白沫倒地不起,死了。
当时我和鳌江都去看过现场,萨尔其手上、身上都是干干净净的,只有熊商的手上和衣服上沾上了毒药的药粉。
一看便知,萨尔其没有动过手,是熊商自己服药的。
我们问过萨尔其,她也不知道熊商是从哪儿弄来的毒药。”
“那么后来呢?你们以什么形式下葬熊商的?”花洛洛心里很不舒服,像是被一块大石压着,神情厌厌地问。
“没有葬礼,我们,我们甚至不知道熊商被葬在哪儿。”狼战歉疚地低着头:“姚戈说,熊商死得不体面,还是不要让人知道他的死讯的好。
所以,是他的人将熊商的尸体运出城,处理掉的。”
“处理掉?什么叫处理掉?”花洛洛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就是,就是随便扔在了荒郊野岭里,任凭野兽吭食。最后可能只剩下一堆凌乱的白骨,就是亲近之人也认不出是谁了。
姚戈说,罪臣自戕本就是重罪,应挫骨扬灰。现在这样处理,已算是恩待了。”
扑通~花洛洛身体一歪,手臂敲在了茶桌上,强撑住自己昏沉的头:“所以,所以连尸骨也找不到了,是吗?”
“我们的确不知姚戈把熊商的尸骨扔在哪儿,而且过了那么久,应该也找不回来了。”鳌江回话道。
“那艾莉家族呢?熊商不见了,他们就没人过问过吗?”花洛洛气得心痛。
“艾莉森死后,艾莉家族已经不似从前那般繁盛了。不少兽怕被追究牵连,早就能躲的躲,能跑的跑。
金吉尔一直在重山部落那儿,她并不知道熊商出事了。她不来问,艾莉家族里哪儿还会有别人来问。
萨尔其在这件事之后,也不知所踪。”狼战继续道。
“怎么会不知所踪?她是我的奴,没我的允许,她能去哪儿?”花洛洛面色极其难看,就差爆了。
“可能是怕牵扯进人命官司吧。
不知她哪儿来的本事,竟然能从典狱堂里逃了出去。我们原本是想布海捕公文,命人搜查她的下落的。
但姚戈担心此举会引出熊商的死,触短面熊族的暴动。不值当为了一个奴,引起轩然大波。
所以,就没再管萨尔其的下落。”狼战长叹了一口气:“洛洛,我们是不是很没用,一直被姚戈牵着鼻子走。”
花洛洛看狼战和鳌江都是满脸沮丧的表情,不忍再责怪他们。摸了摸人的脑袋:“你们也有你们的难处。”
她不想再说些让雄兽们伤心的话。
“既然我回来了,我会处理的。”
“恩,你回来了就好。
风国这一年来,无论是赋税收入、军队开支、资源采集、人员任命变动,好多事都令人头疼。
我们真担心稍有差错,会误了你的大事。”狼战虽然心思细腻,脑子灵活,但他毕竟只是平民出身,从小没有接触过那么多的政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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