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及红着脸感谢,他很心动,这池子简直是他的梦中情池,但他不敢造次。眼睛虽然恋恋不舍,目光努力了好几次都收不回?来,但嘴里?说的是:“不用麻烦不用麻烦,每天能泡澡就很好了。”
既然他提起泡澡,苏灯心带他们去了盥洗室。
每个卧室——如果几百平的空间什么?都有的那种?,叫卧室的话,都配备了宽阔精美的浴室。
叫浴室好像也不太贴切,它?有的是那种?在丛林中的,有的是在星空下?的,全都是开放式,没有“室”的拘束,放着超级大的浴室区。
“当然,要是觉得这种?泡着孤单。”苏灯心说,“可以来我最喜欢的温泉浴室。”
她口?中的温泉浴室,独占了一层,就在她说的,最喜欢的树杈的那个高度,第七层,树杈旁边就是开放的温泉小院,还有配套的服务人员。
顺便一提,还可以致电国?内最有名的按摩大师,请他的团队来服务。
岁遮捂着自己?的额头,喃喃着他有点发烧。
他话都还没喃完,天星身边陪同的助理?就上前一步,温柔测量了体温,快速望闻问切后,微笑说道:“无恙,是岁遮先生情绪过于激动导致的体温升高。”
岁遮半软在千里?肩头,气?若游丝召唤苏灯心。
“灯心儿,灯心儿……我能不能反悔,就咱说那个,我也可以承担责任义务的。这种?生活,你让我从早到晚勾心斗角,我都愿意,我可以每天只睡五个小时。”
他不好意思当着天星的面说什么?正宫情人。
没想到苏灯心毫不避讳。
“行啊,明天我带你们去见我爸,到时候我会当着他面说,让你跟我结婚的。”
屋内天星的,内政官的,助理?的,包括各种?各样他们没有注意到但存在的工作人员,他们全部将视线聚焦到了岁遮身上。
岁遮的脸红炸了,头更加眩晕,耳朵嗡嗡叫了起来,仿佛凤主?冲着他耳朵嗷了一声。
岁遮如蚊哼道:“玩笑而?已……玩笑而?已,我不敢的。”
苏灯心道:“我打算毕业就公?开身份。到时候……”
她转向岁遮,眼神是无比的认真,“我会向媒体公?开,你是我一生的挚友。到那个时候,就算不说是情人,他们也一定会往情爱方向猜测,不加干预的话,你迟早是要背上这个名号的。”
岁遮一怔,不说话了。
他内心有点复杂,说不清现在什么?感觉,有感动,也有隐隐的不安。
“天星,你也听到了吗?”苏灯心道,“我想让岁遮的日子过得安全些,所以在我没公?开身份的时间里?,就拜托你了。”
天星一礼:“实现您的心愿是我们应该做的。”
“不过话说回?来……”苏灯心看向岁遮,“我会觉得委屈你。我其实……并不希望你被报道为情人或是什么?新欢爱宠,我更想让他们不敢打你主?意的同时,又不会束缚到你。”
岁遮眼里?起了一片泪雾。
苏灯心看向她的社团伙伴们:“当然,你们也一样。无论何时,我都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什么?就是什么?,永远坦荡,永远不用藏着掖着,有所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