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杀猪都能遮奢起来,咸阳都是遮奢之人了。”
“……”
“如何不行?”
“杀一头猪,自然是不能遮奢,若是杀一百头、杀一千头呢?杀更多呢?”
“那个什么……,就是咱们昨儿去的乌氏居,他家做的有牛羊牲畜营生,大哥不也说过,人家就是以此起家遮奢的。”
“我怎么就不行了?”
“不都是牲畜?”
“不都是杀了吃肉?”
“乌氏居可以,老子就不行了?”
“……”
“这……,樊哙所言……似乎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
“哈哈哈,周勃你也觉如此吧?”
“本来就是此理嘛。”
“……”
“杀猪?遮奢?”
“除非你能将圈养数以万计的肥猪,才可能遮奢起来。”
“牛羊之物!”
“咸阳这里的牛羊之物,倒是不贵。”
“和齐鲁之地的牛羊之物比起来,便宜很多。”
“……”
“和沛地比起来,也便宜了一些。”
“估计和北方战事有关!”
“……”
麻衣布袍,交领成衽。
暗灰色的色泽,稍稍宽松的丝布腰带,梳着山东之人常见的发髻,并无金玉点缀,不过木簪束之。
自沛地一路向西,走走停停,停停走走,花费一两个月的时间,才入关中之地。
于此行,周勃还是很有所得的。
所见所闻,一路用度,皆开眼界。
沛地之中,自己只是一个编织之人,只是一个乐舞之人,只是一个再也普通不过的人。
现在。
也是如此。
可!
又好像不太一样了。
随在刘兄身边,一些事……自己能感觉到,刘兄非寻常人,所行也当非寻常事。
自己!
自己前进?
后退?
思忖之。
好像……也不难决定。
一路风霜,稍稍方正的面上有些黢黑之态,但是……精气神多好,武道修习,也入门径了。
咸阳!
来这里有一小段日子了。
咸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