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当方墨听到彼得·帕克打算绝食之后,立即抬起了头:“讲……讲戒食?!”
“?”
梅姨和本叔叔显然听不懂方墨在说什么,有些疑惑的扭头看了他一眼。
“唉,这个彼得还是太年轻了。”
而面对这两位老人有些奇怪的目光,方墨叹了口气,脸上随即浮现出了一种担忧的神色:“正所谓人是铁,饭是钢,平时轻断食一下还可以理解,但人生病了果然还是需要多摄入一些营养……”
“这个确实。”
梅姨听到这里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尤其是碳水这方面。”
方墨再次说道:“碳水可是身体赖以生存的宝贵能量啊,即使减肥也得吃点优质碳水,我记得在古代断碳水时间长了都会举行一种聚众狂欢的活动……”
“呃,那个。”
本叔叔听到这里忍不住打断道:“……你想说的是不是造反?”
“我去,不早说。”
方墨闻言顿时大吃一惊道。
“……”
本叔叔有点疲惫的揉了一下眉心,不知为何,他总感觉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其实在古代,我们那边好像经常举办这种活动来着。”
只是很快的,方墨这边就再次开口说了起来:“只要当朝皇帝不断的涨削粮,讲戒食,让老百姓望紧胃……那么这种聚众狂欢的神秘小活动就会限时返场。”
“不愧是来自大洋对岸那个神秘国度的年轻人。”
本叔叔有些头痛一扶额:“我还以为你们只是汉字比较复杂,难以理解,原来就连你们的说话方式都如此深奥吗?”
“哦,你说汉字啊。”
方墨一听到这里也兴奋了起来,稍微看了下,随后直接拿起了桌子上的一盒止痛药:“其实我过来这边打算做的生意,就是药物生意来着……目前已经跟奥斯本工业初步合作了。”
“就干脆拿这个‘药’字举例子吧。”
方墨把玩着手里的药盒:“在中文汉字体系里,仅仅只是这一个药字就可以演化出无数种用法。”
“就比如你说上药,那大概率就是外伤,你说打药,那估计就是给植物喷洒农药,你说买药,那没准就是整点西药,你说抓药,那毫无疑问就是中药,你说吃药敷药那就是想活,你说吞药喝药那就是想死。”
“哦对了,还有下药这个词。”
方墨一拍脑门补充道:“提到这个词的话不是在投毒就是想水煎……”
“噢,这可太深奥了。”
坐在一旁的梅姨明显也有些意外的感觉。
“我真的是……”
而至于本叔叔更是揉起了太阳穴,他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这年轻人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可偏偏自己一时之间又有些说不上来。
“嗯?”
就在气氛比较尴尬的时候,本叔叔的余光突然注意到了一旁的娇小身影。
那是一个顶着满头柔顺金发的小女孩,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身上,那牛奶般白皙的肌肤几乎要发出光来,此刻她正好奇的贴在客厅的鱼缸面前,观察着里面的几条金鱼。
蓝宝石般的大眼睛闪烁出一种灵动且明亮的光,让她看上去犹如洋娃娃一样可爱。
“这孩子是……?”
本叔叔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她是我小侄女。”
方墨清楚对方是想转移话题,于是很配合的说道:“这孩子特别喜欢鱼,之前住鹈鹕镇农场的时候为了钓鱼天天往后山跑,还偷我防风草打窝,别见怪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