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锋营的士兵端着上了刺刀的后装燧枪,如潮水般涌入城中。
啪!
啪!
啪!
一时间,炮声雷动,枪声四起。
通州守将周德彪人还没爬出被窝,新一军的先锋小队已经冲进了他的卧房。
“投降!我投降!”
不等先锋小队开口,周德彪连滚带爬的下了床,跪在地上,双手举出法国军礼。
不跪不行啊。
人家都打到床头了,还怎么打?
从登陆到破城,前前后后不到两个时辰。
说午时拿下,必拿下!
次日。
如皋守将比周德彪硬气一点,派了三千人上城头准备好好跟华朝batte一二。
但。
开了几轮炮,城门‘活’了过来,自己就给打开了。
如皋,一日而下!
到了第三天。
先锋大军还在泰州城三十里外,泰州知府就派人出城,毕恭毕敬递上了降表。
泰州?
不战而降!
另一边,率领西路大军的田靖,走得比东路还快。
准确来说,他是最快的一路。
从赣南出,顺着赣江水道北上,沿途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成建制的抵抗。
那些卫所的兵要么望风而降,要么望风而逃,还有一部分干脆把兵器一扔,跪在路边高喊‘大老爷来了’‘喜迎王师’‘青天来了’。
十月初七,蕲州降。
十月初十,黄州降。
十月十五,田靖的先锋出现在庐州城下。
这一路下来,行军的时间比打仗的还要更久,说真的,就大明这破路,把田靖和麾下大军折磨得够呛。
都是什么破路?
难走的要死,哪像他们华朝,官道都是水泥路,行军方便得很。
不过。
田靖也只是心里吐糟吐糟,大明的路又不是第一天难,他们之前训练时,走的全是这种路。
望着城外黑压压的大军,站在城头的庐州知府吴贞度,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降!
投降!
天军来了,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打?
打个der!
怎么打?
瞅瞅人家那精气神,一个个身强体壮,个头都比他们高一截,武器、装备更别说了。
再看看自家人,那些守军腿肚子都在打颤。
拿头打?
十月二十,稍微休整了五天,等到卫戍部队赶到庐州,田靖二话不说,直接挥师南下。
守城?
那不是他的事!
三路大军的分工很明确,田靖三人率领的主力无需负责后续,那有专门的卫戍部队负责。
田靖的下一站是长江北岸,与金陵隔江相望的和州!
一旦攻克和州,金陵北面就彻底暴露在华朝的兵锋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