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放都放不好,放哪里都不合适。
便好似她的心,无处安放。
闻人谌看着她的慌乱,躲避,大手翻裹,把她的小手裹住。
裹紧。
周意身子僵住,看他。
眸深,沉静,无论生任何事,无论多少风雨,他都丝毫不变。
周意的心,逐渐安稳。
“先生,你……你用晚餐了吗?”
两人便似平常,说着极寻常的话语,什么事都没有。
怀里的人儿渐渐平稳,不再乱。
闻人谌说:“没有。”
周意一愣,然后立刻看窗外天色,说:“我去给你做晚餐。”
说着话她起身,要离开他。
“不用。”
手臂圈拢她整个人,闻人谌看着这软软白净的脸蛋:“周意。”
他突然叫她,也没有什么。
平日里他都是这样叫她的。
但此刻,不知怎么的,听见自己的名字从他口中说出,周意的心口一瞬绷紧。
小手下意识的攥紧,她看着他:“先生……”
闻人谌注视着这双眼睛,里面挣扎着诸多感情。
依恋,不舍。
他说:“离婚,不可能。”
周意眼睛睁大。
闻人谌继续说:“放你走,更不可能。”
终于,周意意识到他在说什么,连忙说:“先生,我……”
“你想带奶奶回善城,可以,我们一起回去。”
“你想另外找工作,可以,我不会阻挠。”
“但,离婚,放你走。”
“此生,不可能。”
他嗓音沉稳有力,听着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
但这说出的话,却让周意身子战栗不止。
“先生,我……我们不能在一起。”
“我会拖累你的,别人会嘲笑你的。”
“我们不合适,我们在一起对你不好。”
“先生,你是因为之前没有谈过恋爱,因为没有和女孩子在一起过,没有其他女孩子在你身边,所以我在你身边,时间久了你会觉得那是喜欢。”
“但不是的,那是因为我时常在你身边,因为我带着钰钰,你爱屋及乌才会这样,其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