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她亲眼看着闻人谌被打。
看见闻人家的团结,严苛。
第二日,她便说出来了。
让意意好好的和闻人谌在一起。
闻人家,没有亏待她的意意。
他们对意意,是极好的。
她从未想过意意长大要嫁多有钱,多有势的人。
她只愿她的意意能嫁一个真心疼她,爱她,护她,为她遮风挡雨的人。
她希望她的意意嫁人后,她的公婆不为难她,那便已是极好。
闻人家,闻人谌对意意很好,真心爱护。
闻人谌的母亲,父亲,对意意是极尽维护。
那她还要求什么呢?
自己的孙女这个时候脑袋都还是迷糊的,她便点醒她。
闻人家做到如此,她该这样做了。
而这次,意意情况危急,闻人谌彻夜守着,亲身照料,不眠不休。
闻人谌做到这般,她别无所求了。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保重好自己的身体,能多看一日自己的孙女,就多看她一日。
看着她幸福,她才能放心离去。
徐凤珍笑着在休息区,和小家伙玩。
她脸上再没有担心,害怕。
病房里,时间长久的过去。
终于,似过了几个世纪那般长,闻人谌放开周意的唇瓣,把她抱在怀里,胸口起伏着,眼眸深深锁着她。
周意眼睛半闭,身子软若无骨的靠在他胸膛,整个依靠他,小手抓着他的衬衫,唇瓣微张,喘息着。
她被闻人谌吻的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但是。
随着新鲜空气不断吸入,她的意识一点点回笼,浆糊的脑子开始清晰。
周意眼帘逐渐睁开,大眼看着这里面的一切。
她想起来了。
她晕倒了。
离开哥后,她便晕倒了。
她现在在医院。
鼻尖闻着闻人谌身上的沉木香,她还闻到了侵入空气的消毒水味。
这是医院独有的味道,她知道。
长睫扇动,眼帘垂下,周意轻声:“先生,对不起。”
她小脸从迷乱到清醒,然后落寞。
闻人谌皆看在眼里。
此刻,他听着她的话,手臂收紧,嗓音暗哑:“对不起什么?”
他眼眸沉沉裹着她,不离半分。
周意抬起小脸,满脸歉意的望着他:“我又进医院了,对不起,先生,让你担心了。”
这是她清醒后,做的第一件事。
给他道歉。
闻人谌没说话了。
他身上暗涌的可怕气息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