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们双水村生产洗衣粉,还有其他的香皂、肥皂,去各个公社卖,逢上集的时候在县里卖,肯定能有生意。生意做得多大不说,至少不会赔钱,还能让双水村人民多赚一些。”
田福军思考了一下,觉得确实可行,问道:“现在这个事情卡到哪了?”
“哪都卡。”王言讲了一下田福堂等人的态度,而后说道,“这些问题肯定慢慢解决,把意见给统一了。之后就是原料问题嘛,想做洗衣粉得要磺酸、磷酸……这些材料我们农村人搞不过来,得福军叔你帮忙想想办法。
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自费先都买一些,回村里先把洗衣粉做出来让大家看看效果,也能增加说服力。”
田福军竟然在王言这里找到了共鸣,因为他也想做事,但他被所有人反对,没人支持他。或者说,有表决权的人不支持他。其他的人支持也没什么用,无法做决定。
这与双水村的情况是何其相似,一群人不思进取,循规守旧,自己不进步,还占着关键的位置,不让愿意做事的人去做事,使劲拖后腿。
他想了想,说道:“你的想法是可行的,回头你把做洗衣粉需要用到的东西列个单子出来,我先跟他们要一小部分,找人装车给你送过去。”
徐爱云看看田福军,又看看王言,张嘴想要说话,但是在田福军的眼神瞪视之下住了嘴。
王言却问道:“婶子有话说?”
这给徐爱云搭了梯子,于是她也不管田福军了。
“王言啊,你福军叔现在的情况其实不是太好……”
“瞎说什么呢?”
“孩子都那么大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徐爱云却不管不顾了,“之前你去柳岔公社调研,批了公社主任,冯世宽就看你不顺眼,当时跟你吵了起来。
你又到后子头公社调研,违反禁令开仓放粮,还要改规矩,县里没有一个人支持你!”
田福军的问题不是一个事情,而是很多事情,毕竟这是一个几十万人口的县,这边动一下,那边就要动,是连锁反应,牵扯很大。
如果只是简单的小来小去的事情,没人会跟田福军过不去。
“你本来在县里就很尴尬,现在又要帮双水村搞什么洗衣粉,搞成了人家说你以权谋私,搞不成人家说你以权谋私办不成事,双水村那边你还要落埋怨,怎么都是你的错,里外不是人。
王言,我也是实话实说,这个事情你们最好是自己想办法解决,你福军叔这边也挺不容易,你也得理解理解嘛。”
田福军不高兴的哼了一声:“大事情办不下,这么点事还办不下?人家说我以权谋私,那就让他们说,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这是气话。”徐爱云叹道。
田福军不管她,转而说道:“王言,别听她胡说,这件事我管到底。哪怕是没做好,那也是一个好的尝试,这个经验是珍贵的,不失败怎么成功?”
王言应声点头,随即对徐爱云说道:“婶子,你放心,谁说福军叔以权谋私,我就写信举报谁。
别人不说,就说那个李向前,他爸跟福军叔一个级别,都是副主任,他怎么能当上司机呢?一天天也不上班,公车私用,到处晃悠,这像话吗?
我还听说县里的其他领导,好像是给亲戚安排工作,这确实不太合规。我就不信没有讲理的地方了。“
徐爱云赶紧摆手:“人家李向前好好的,你说人家干什么,我说的是假如。”
“你看你,婶子,我说的不也是假如嘛。写信不行,我直接坐车过去,一级一级的告。”
见徐爱云又不高兴了,王言哈哈笑,“婶子,你一说福军叔的事情我就知道了,你把润叶介绍给李向前,是想让他爸帮福军叔。但我说实话,没什么用。县里说话算数的有九个人,李登云支持福军叔,什么也改变不了,还把润叶搭进去了。”
这会儿才刚介绍不久,润叶也不知道徐爱云的意思呢,其他人就更不清楚了,都惊讶的看着徐爱云。
徐爱云直接否认,笑着化解:“看你说的,我哪想那么多,我就是想着人家李向前家庭不错,人也行,不知道多少女子想嫁给他呢。润叶要是跟了他,不也是享福呢吗。”
润叶说道:“二妈,你还是帮我说说,就算了吧,别让他来找我咧。”
“都是年轻人,那就是接触的少。而且人家向前就看中你了,我说有什么用?还是得你们自己聊。”
徐爱云转移了话题,“都快吃菜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田福军已经瞪徐爱云半天了,要不是王言说这些,他还没想到徐爱云是这个主意。只是碍于王言等人在场,没好意思发作,估计等到了晚上,多半要吵架的。
??日常感谢打赏、投月票、推荐票以及默默看书的好哥哥们的大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