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言看过来,她捂着嘴,小声说道:“你为什么取代号叫裴旻啊?”
王言给她解释了一下裴旻是谁,讲了一番裴旻的事迹,锦兰听得津津有味。
“那个谁,老王是吧?来,你站起来告诉我,你跟她聊什么呢?”
“报告!”王言站起来,一本正经地说道,“她问我为什么取代号叫裴旻,我给她解释了一下裴旻是谁。”
吴加利略有几分嘲讽:“是吗?那你也给我们讲讲为什么?让我们也长长见识。”
然而不等王言回答,李华东就抢先说道:“报告,我知道!”
这一刻,小教室中鸦雀无声,空气仿佛都沉寂下来。
人们不明白,李华东为什么会突然开口。
吴加利皱着眉头看着他:“让你说话了吗?有你什么事?显着你了?”
吴加利夺命三连问,李华东默默无语,或许有点后悔自己多嘴了。
“坐下吧!”吴加利呵斥王言,又瞪着李华东,“不要我在上面说话,你们在下面嘀咕!我们是纪律部队,没让你们说话就闭嘴!听见没有?”
鸦雀无声!
看着一双双无邪的眼睛,吴加利深呼吸:“说话!听见没有!”
这下众人才好像小孩子一样回答听见了,声音还不齐,拖拖拉拉,懒懒散散的。
吴加利猛然喝道:“没听见!大点儿声!”
“听见了!”
吴加利这才算是满意的嗯了一声,继续讲课。
中午,众人在食堂吃饭,伙食很不错,两荤两素,吃多少打多少的工作餐。
“你吃这么多啊?”
锦兰眼看着王言打了满满的一饭盘的饭菜,米饭都成了一个小山,菜汤浇在上面。
打饭的大姨也说道:“不许浪费啊,年轻人没轻没重的。”
“我正长身体呢,能吃的很。”
王言端着自己的饭找了张空桌坐下,又去打了一碗紫菜蛋花汤,盛了小咸菜回来。
这时候,锦兰也坐到了他的对面,跟他一张桌子吃饭。紧接着,李华东也端着餐盘凑了过来,坐到了王言身边。
“老王、锦兰,你们好,我是华东。”他热情的同两人打招呼。
锦兰点了点头,王言笑呵呵的说道:“你好华东,我是华中。”
李华东呃了一声,不知道王言在干什么。
王言并不尴尬,随即同对面的锦兰挑了挑眉:“他不懂幽默。”
锦兰哈哈笑起来,于是王言含笑点头:“你懂幽默。”
锦兰笑得更开心了。
李华东却有些不高兴,以为他感觉被王言戏耍了。
他说道:“裴旻是河东裴氏子弟,擅长剑舞,与李白、张旭并称三绝,传说他把剑抛飞数十丈,剑落下以后手拿剑鞘稳稳接住。
还说他一日连射三十一只虎,有一老者说他射的是彪,不是真虎,于是裴旻去射杀真虎证明自己的勇武,但遇到真虎的时候,战马被虎的气势吓住,裴旻的弓箭掉落在地,裴旻自己差点儿丧身虎口,那以后他就老实了。
老王,你用裴旻做化名,做代号,是为什么?”
今天上午的课堂之中,吴加利就讲了怎么聊天,讲了一些聊天的潜台词,以及话语表达方式对于语意的影响。
显然,李华东这里属于是活学活用了。在他的表述之中,裴旻的三绝五圣,剑圣的美誉是一句话带过,主要突出裴旻装逼不成反被操的事情。他在贬低裴旻,顺势贬低王言。
当然也可能他不是那么活学活用,属于被动施展,毕竟这李华东很明显的看上锦兰了,眼看着锦兰跟王言同桌坐着,上课还说小话,吃饭又在一起,他这直接孔雀开屏了,就是吸引锦兰的注意力。
“你挺有文化,我不如你。我就寻思着裴旻叫剑圣,肯定能打嘛,连射三十一只虎……”
李华东纠正:“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