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姜的耳朵,一下子又红透了,只觉得手烫得厉害。
这个人……不是说病重之人吗?为何,为何这般孟浪。
“想要夫人可不叫孟浪。”沈长生把纪姜打横抱起来来到床边,他俯身下来,“夫人的口脂,还需要为夫帮你卸掉。”
不是重病缠身吗?
纪姜的脑子有些恍惚。
沈长生的手布满了茧子,抚着纪姜白嫩的肌肤。
他的声音在纪姜耳边模糊不清,“夫人,进了沈家,可就出不去了。”
什么……意思?
他不懂,却不妨碍他此刻觉得自己的身体如同着火一般。
他抓紧了沈长生的肩,仰起脖子。
汗水和泪水一起没入枕头,纪姜的眼前一片模糊。
“夫人,喜欢吗?”沈长生咬着纪姜的耳垂轻笑,“咬着为夫不放,很喜欢吧?”
纪姜睫毛颤抖着,憋不住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来。
“夫人也太敏感了些。”沈长生叹气。
不是……重病之人吗?为什么体力这般好?为什么……还没结束?
“夫人。”沈长生又叹息一声,“真是便宜他了。”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不过夫人,是我的。”
……
迷迷糊糊中,纪姜看见床边的男人在穿衣服,似乎是发现纪姜半睡半醒,男人低下头来,亲吻纪姜的额头,“夫人,晚上见。”
晚上见……
纪姜累得慌,没有去琢磨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他闭上眼,马上就要入睡,又听见了别的声音。
“二少。”
门外的丫鬟这样叫着。
二少,那个沈长决啊,为什么会在这里……
纪姜彻底陷入了沉睡之中。
草根龙傲天9
纪姜醒来的时候沈长生坐在床边看着他,眉眼温柔,“醒了?”
纪姜一见他便觉得浑身难受,坐起来的时候连手指都是软的。
沈长生的视线落在他的锁骨上,暧昧的痕迹格外明显,让他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喉间的干痒咳嗽起来。
“长、长生。”纪姜连忙替沈长生抚背,“怎么样?还好吗?”
沈长生掩住眉宇间的郁色,低声说,“没事。”
他起身取了衣服来,贴心地替纪姜穿上,声音极轻,“我替你束发,然后我们去见父亲。”
纪姜点了点头,他看着沈长生倦怠的眉眼,迟疑了片刻,“你不舒服的话我自己去就好。”
沈长生笑了一下道,“无事。”
沈长生给他束发的动作也很温柔,一如沈长生这个人,温柔得纪姜心底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