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家族。
这个名字,他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先锋公益的背后,就是卡尔家族。
现在,何叶的情报又显示,卡尔家族在推动针对我国算力产业的制裁。
这说明什么?
说明卡尔家族的布局,远比他想象的要深。
公益渗透是软的一手,技术封锁是硬的一手。
软硬兼施,目标直指我国的数字经济和人工智能产业。
而云谷,恰恰是千嶂数字经济的核心引擎。
梁栋掐灭烟头,拿起电话,拨给了甄景渊。
“景渊,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
……
两个小时后,甄景渊到了。
梁栋把何叶的情报给他看了。
甄景渊看完,脸色沉了下来:
“梁省长,这个情报如果属实,那云谷的设备采购和技术路线,都要重新评估。”
他沉吟了几秒,忽然开口:
“梁省长,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说。”
“我在社工司干了五年,跟境外机构打交道多。我有一种直觉——如果境外势力想渗透云谷,最可能从第三方运维环节入手。”甄景渊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云谷的核心是算力设备,设备的运维是最容易被忽视、也最容易出问题的环节。如果运维方有境外背景,他们就可以通过远程维护接口,获取云谷的运行数据、客户信息,甚至在关键时刻制造故障。更危险的是,运维方可以利用系统更新的机会,植入后门程序。”
“而且,运维合同通常一签就是五到十年,周期长、隐蔽性强,等发现问题的时候,可能已经造成了不可逆的损失。”
梁栋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继续说。还有呢?”
“还有就是外资嵌套。”甄景渊继续道,“有些企业,表面上是内资,实际上通过离岸公司、多层嵌套,最终的实际控制人是境外资本。这类企业参与云谷的关键环节,比如机电设备供应、网络安全、数据服务,风险很大。我在社工司的时候,见过太多这种手法了——注册地在离岸群岛,股东是一层套一层的基金,最终实际控制人查不到。”
梁栋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提醒得对。这样,你回去之后,以工作组的名义,对云谷北区所有招投标项目进行一次全面排查。重点查两个方向:一是第三方运维的投标企业,二是有关键设备供应资质的企业。凡是股权结构复杂、有外资背景的,一律列入重点关注名单。”
“明白。”
……
……
甄景渊回到赤云后,立刻把杨景辉叫到了办公室。
“景辉,有个事,你马上办。”甄景渊把梁栋的指示传达了一遍,“云谷北区的招投标,马上要启动了。你牵头,对所有投标企业做一次背景筛查,重点查股权结构和实际控制人。”
杨景辉接过材料,认真看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
“甄市长,我明白了。我马上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