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出去了,但是王大侠却依旧被留在天牢里。
天气也开始变冷,眼看着这样下去,王大侠这是要在天牢里过年了。
王大侠人也开始变得憔悴,最初还有大侠的样子,但时间一长不光整个人变得邋遢,胡子拉渣,头发也乱糟糟,更重要的是,精气神也在被消磨,特别是另外两个人离开之后,总是表现的很惊恐的样子。
林皓明原本以为,王大侠的案子不会拖到过年,但是很快林皓明发现,上面还真的有些不管这位王大侠,甚至一起关押进来的二十多个江湖人士,大多都被判了,有几个更是直接被斩了,但就是王大侠,依旧不审不问不判。
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地就算是牢里的人,对这位王大侠也没有什么兴趣,就当一个普通犯人对待。
对于林皓明来说,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自己家里事情,楚淇也到了行动不便的时候。
当初,楚滢生产,这个妹妹忙前忙后的,如今轮到妹妹,楚滢仿佛消失了一样,虽说林皓明本来就不喜欢她出现。
杨慧娴倒是因为这个忙前忙后,两个小外甥女也一样,倒是陈德这个外甥几乎不出现,按照姐姐的说法,儿子在专心明年三月的科考。
原本林皓明觉得,家里的事情就这样了,没想到才刚过年没多久,这天林皓明刚打算一早出门去天牢,却见到楚滢抱着一儿一女从马车上下来,一见到自己,就哭。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楚淇瞧着,挺着大肚子问了起来。
楚滢只是抱着孩子哭,仿佛受了很大委屈,林皓明也只好让人先进门再说,只是瞧着楚淇都没多久就要临盆了,还要被这个姐姐烦扰也有些无奈。
林皓明还要当班,等到回来之后,这才从楚淇口中知道怎么回事,其实事情其实也很简单,就是方潼想要纳妾。
之前楚滢身子不便,方潼就跟一个卖豆腐的女子勾搭上,如今那女子身怀六甲,过年时候倒逼门上来了。
楚滢实在气不过,自己对方潼一片真心,为他生下一儿一女,最后竟然沦落到被养在外面女人倒逼的地步,自然不愿意让,于是在家里吵了起来,而根子上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那方潼就是仗着楚浩如今失势,楚家没有人给楚滢撑腰,而他族中有人升官了,有了家族依仗故而更加自我了。
他们的事情让林皓明也觉得有些烦,但是林皓明也不好贸然插手。
第二天林皓明刚刚从天牢回来,却听到家里吵闹声传得在门外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皓明一进去,就见到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女子,正得理不饶人的对着楚滢数落,而方潼就站在一旁,楚淇还要关照楚滢这个姐姐。
见到林皓明回来了,那粗布女子也不说话了。
方潼也带着两分客气道:“妹夫来了。”
林皓明看着方潼,瞧着这里的人,很显然,这是那豆腐西施追到自己家里来闹事了。
林皓明好歹也有酷吏的名声,虽说这几年因为天牢里没有什么大人物,好像没有之前传扬那么恐怖,但毕竟也算是个人物,故而所有人倒是也不敢大声斥责,只有楚滢还在哭。
“方公子,你也是读书人,这样合适吗?”林皓明淡淡的问道。
“杨刑狱,事情不是您想的这样,我也是没办法。”方潼摆出一副自己也无可奈何的模样。
“怎么个没办法?”林皓明反问道。
“这不是窦娘肚子都显怀了,我总不能让方家的血脉流落在外,杨刑狱,换成你,我想你也会跟我一样选择的。”方潼苦叹道。
“你别代表我,方公子,如果我没有弄错,你如今在都城内,吃喝拉撒,大部分都是我这大姨子的嫁妆钱吧?你拿着我大姨子嫁妆,在外面养女人,你倒是理直气壮啊?”林皓明不客气的质问道。
“这……”面对林皓明说出这话,方潼一时间也感到羞愧万分。
“方公子,背德还能这么理直气壮,也只有你了,你怕你的血脉流落在外,就一定要纳妾吗?”林皓明反问道。
“这个自然,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对不起滢滢,所以只要窦娘进门,她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方潼看似无奈道。
这个时候,那窦娘也一下子跪在楚滢跟前,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瞧着她无赖的样子,林皓明知道,就凭楚家这一对姐妹根本没办法,林皓明忽然想到一点,跟着稍加释放一点法力,跟着,原本还扶着楚滢的楚淇,忽然感到肚子疼了起来。
林皓明见到,立刻过去抱住楚淇,跟着气呼呼道:“我夫人马上要生了,你们却来闹事,要是没事还好,要是有事,别怪我不客气。”
面的林皓明忽然露出的凶相,方潼也吓了一跳,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可是让不少人都为之胆寒的酷吏。
林皓明立刻让丫鬟去请人过来,自己守在家里。
方潼等人瞧着这一幕,不知道到底是走还是留。
等到接生婆来了,林皓明看着还不知所措的几个人,更没有好脸色道:“你们留在这里是帮忙还是添乱?你们自己家里的事情,自己回去处理清楚,少在我这里碍眼!”
面对林皓明这不留情面的话,方潼是留不下了,而楚滢这个时候实在不想走,于是道:“妹妹要生孩子,我可以留下来帮忙。”
“你会什么?十指不沾阳春水,除了风花雪雨,你会什么?”林皓明对楚滢也没有一点好脸色。
“我好歹是她姐姐!”楚滢面对林皓明,也委屈的叫了起来。
“那你就等着吧。”林皓明也没给好脸色。
人还没有走,接生婆这个时候就跑出来,一脸为难道:“产妇受了惊吓,胎位不正,这一胎有风险。”
“什么意思?”林皓明直接问道。
“保大还是保小?”接生婆小声问道。
林皓明深吸一口气道:“若是可能两个都保住,若是不行,自然保大,我家里有百年老参,这有用吧?”
“自然有用,这样大小都有机会保住。”接生婆听到,立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