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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千六百二十九之上(第1页)

“在你看来,我这样就创造了一部分新鲜感?”褐手人问。

“是啊。”灰手人道。

褐手人笑道:“要不要进一步解释是怎么创造出来的?”

灰手人说:“此刻我就算提了用主,也不会令你产生不舒服的感受,对吧?”

“对,如果你想说跟用主有关的话了,就放心说吧。”褐手人笑道。

灰手人道:“好,那我就放心说了。以前用主问我们经常是考我们。用主也明确地跟我们说过类似的话。不知你是否记得,他跟我们说过‘我问你们是在考你们,你们想好了再回答’。我刚才突然想到了用主跟我们说过的这话,就随口问了你一句‘你是在考我吗?’,本来是很随意的,可你那么快就坚定地回答了‘当然不是’。其实如果你开玩笑对我说‘你认为是在考你,就应考吧’,我会认为很平常,毕竟是玩笑啊。然而在这个问题上,你回答‘当然不是’回答得如此快又如此坚定,我能听出你非常迫切地在否认自己在考我,好像生怕在这个时候被人把问误会成考似的,我就很有新鲜感啊。为什么这次你这么敏锐啊?”

褐手人笑道:“你认为我这次敏锐?”

“对呀,这次你的敏锐的确创造出了新鲜感。”灰手人笑道,“我实在好奇为什么你这次如此敏锐。”

褐手人笑了笑道:“这次我真的仅仅是问你,不希望被误会成考你。就是这段时间吧,我对‘考你’这种表述增加了不适感。”

灰手人道:“如果是我问你,这段时间我也应该不希望自己被误会成‘考你’,哪怕其实没什么。我也是这段时间。”

“受什么影响呢?”褐手人问。

“我也说不清楚,你有没有想过这段时间你对‘考你’这种表述增加了不适感的原因?”灰手人问。

褐手人笑着说:“可能是因为说出‘考你’会带着一种‘我是你的教育者’的印象?我这样说也算是委婉的了。当然,我想到的给了我‘我是你的教育者’这种印象的人你也能想到的。”

灰手人笑道:“我跟你想的差不多。你说的给了你‘我是你的教育者’这种印象的人是不是用主啊?”

“是,但我认为如果谈到用主的话,我就说得太委婉了。”褐手人笑道。

灰手人道:“那说成什么就显得没那么委婉了?”

褐手人笑道:“说成‘我在你之上’?”

灰手人道:“哈哈,想到用主,似乎经常会出现这类印象啊。”

褐手人笑着说:“是的。我要说明一下,你刚才说‘共同创造’新鲜感,我认为还是你创造了新鲜感。”

灰手人道:“我刚才说的是我自己感受到的新鲜感啊,我感受到的新鲜感来源于你的敏锐。”

褐手人笑着说:“可新鲜感终究还是来源于你啊。”

“怎么说成是来源于我?”灰手人问。

褐手人道:“是你问的‘你是在考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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