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顾盛酩和顾盛安坐在崖边,一起看着日落。
这场离别实在太久了,久到他们已经有些陌生了。
时间将彼此的距离拉的太远,也只有时间才能将彼此的距离拉近。
顾盛酩看着日落,缓缓开口:
“我们似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一起安安静静的坐着。”
“嗯。”
顾盛安点点头,笑道:
“以后像这样的日子多了去了。”
“是啊。”
顾盛酩也笑了,缓缓躺下。
“一切都结束了,真好啊。”
他已经太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轻松了,现在只想多享受一会儿这份宁静。
顾盛安看着他,也跟着躺下。
渐渐地,太阳落山了。
抬头望去,绚烂的星空一如既往的璀璨,星河倒映在两人眸中。
他们都不擅长抒情,默契的安静下来。
他俩本就没有什么话想说,只想陪着对方就好。
不知不觉,睡意袭来,顾盛酩的呼吸渐渐平稳。
顾盛安小声喊了一下,见他没反应,笑着叹了口气。
他挪了挪身子,靠近对方些许。
“做个好梦。”
——
主峰,议事堂。
气氛压抑至极,落针可闻。
云瀚没个形象的坐在中央,淡定的喝着茶,面前坐着一众禁阁长老。
江澜站在他身后,看着手里的玉简脸色逐渐凝重。
许久,他将玉简放下,目光扫过众人。
“如此大事,为何不召我等商议?”
对此,禁阁大长老解释道:
“事关宗门兴亡,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不嫌事大的云瀚眉头一挑,阴阳怪气道:
“长老的意思是我等不值得信任?”
“不敢。”
“呵!不敢?”
江澜冷笑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已然动了真火。
“连真神尸骸都敢染指,还有什么是你们不敢的?”
“……”
禁阁众人沉默不语,也没人站出来。
江澜继续问道:
“我最后问一遍,此事是谁提出来的?”
众人还是没有说话,明摆着要将这件事冷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