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俩现在的实力,要想解决这种层次的对手,或许还有点勉强。
顾盛酩也知道这一点,转而解释道:
“你俩只要拖住就行,我会来处理。”
“行。”
与此同时,禁阁之中。
佝偻老者再次来到被锁链束缚的行尸面前。
这一次,他带来了一些残破的物件。
有破碎的衣角,有腐烂的肉块,有染血的储物戒……
他将这些东西放到行尸面前,运转秘法。
吼!
行尸忽然暴动,出阵阵嘶吼,眼中泛起嗜血的凶光。
这些东西上残留的气息被秘法深深刻在它的意识中,成了它的猎物。
做完这件事,老者缓缓离开了。
他刚离开这个密室,迎面就碰上一人。
那人正是禁阁大长老,后者神情凝重说道:
“来不及了,云瀚已经起疑心了,明天就要来。”
“只有他一人?”
“不清楚。”
“……”
老者沉默片刻,缓缓说道:
“来就来吧,一切照常。”
“我是担心他要查密室,到时候……”大长老看向密室中重新冷静下来的行尸,不言而喻。
“那就计划提前。”
“可限制还没有稳定下来,真的没问题吗?”
“……”
老者顿了顿,毅然说道:
“倘若它真的失控,老夫自会亲手将它镇压。”
——
翌日。
顾盛酩交代顾盛安几句后,便来到了主峰。
云瀚站在台边,负手远眺云海翻涌,不知道在想什么。
察觉到他的到来,他又压下眼中的情绪,回头神色如常道:
“应该不用我费口舌解释了吧?”
“嗯。”
顾盛酩点点头,走到他身边,一同看向禁阁的方向。
“太上长老,您觉得禁阁这样做对吗?”
“或许对,又或许不对。”
这个问题,云瀚也不知道。
诚然,禁阁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云剑宗,但……
以这种手段换来的胜利,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唉……”
云瀚叹了口气,踏风而起。
“走吧。”
“好。”
顾盛酩点点头,飞身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