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盛酩动作一顿,侧目看向他对方。
就在他欲作之时,顾盛安又凑了上来。
“酩哥酩哥,我还要吃。”
“……等一下。”
顾盛酩垂下眸子,三两下将手中的桃子削好,递给顾盛安。
顾盛安乐呵呵地接过,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俩。
他不知道他哥是怎么想的,但他知道孤景寒真的很好。
换做其他人,遭遇这种事,就算不恨,也绝对不会再往来。
孤景寒一直在包容他哥,而他哥却很坏。
他已经彻底明白了,绝对不能对他哥太好,不然他哥只会得寸进尺。
孤景寒也明白,但就是狠不下心来,明明是在理的一方,却不敢开口索要任何东西。
思来想去,顾盛安决定让自己不白白长一张嘴。
他咽下嘴里的果肉,开口道:
“寒哥,你和酩哥比赛吧,看谁削的快。”
“……”
顾盛酩愣了一下,看向孤景寒。
后者也在看他,准确的说是一直在看他。
他轻咳一声,问道:
“赢了有什么奖励?”
“你赢了就让寒哥叫你一声哥,反之亦然。”
“这有什么……”
顾盛酩眉头一挑,毫不在意地说到:
“不就是叫哥吗,难道我叫的还少吗?”
“那就谁输了谁叫我一声哥!”
“……”
想想那个场面,顾盛酩嘴角微抽,咳了一声。
“那还是算了,就前面那个吧。”
就这样,两人一人拿一个桃子开始削起来。
顾盛酩瞥了眼孤景寒,后者动作不紧不慢,似乎丝毫不在乎胜负。
他啧了一声,又开始使坏。
“你这刀工跟你的剑法差了不止一点半点啊。”
“彼此彼此。”
孤景寒不为所动,淡定地削着。
见此,顾盛安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
毁灭吧,赶紧的。
他们的关系明明很好,为什么总会在某些地方莫名针锋相对起来呢?
顾盛安想不明白,孤景寒也想不明白。
这人的想法,估计只有土里的虫且才能看透。
随着思绪飘远,孤景寒手头的动作也慢下来。
察觉到此,顾盛酩顿了顿,传音道:
“在想什么?这两天看你一直走神,是有什么心事吗?”
“你要听实话吗?”
“嗯。”
回想刚才对方叫的那两声,孤景寒仿佛着了魔,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顾盛酩,我不想和你做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