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盛酩可不吃这套,直接把话撂下。
“不是要热血沸腾的羁绊吗?那我满足你们。”
“若你俩死了,我顾青尘也绝不独活。”
“怎么样,够不够义气?”
“……”
怎么会有人上一秒还在理亏,下一秒就如此不讲道理呢?
顾盛安想不通,孤景寒也想不通。
明明他们才该是生气的人,为什么顾盛酩还先生气了?
好奇怪,是不是哪个步骤错了?
两人百思不得其解,只得默默地给顾盛酩削桃子。
后者安详的躺在藤椅上,悠闲地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好不快活。
不一会儿,孤景寒将削好的桃子递过去。
“好了。”
此僚随意扫了一眼,又看了看顾盛安手中的。
“削的跟狗啃一样,不吃。”
“???”
两人相视一眼,将桃子放下扑了上去。
一人锁喉,一人压身。
“给根杆子你就顺着爬是吧!”
“呜呜呜!!!”
顾盛酩手脚并用,胡乱挣扎着。
但顾盛安和孤景寒死死按着他,一人挠他痒痒肉,一人捂嘴。
谁也没注意到,藤椅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随着孤景寒将自身重量完全压上去,顾盛酩意识到了不妙。
但嘴被捂着,什么也说不出来。
下一秒,三人猛地一沉。
咔!
藤椅四分五裂,三人狼狈摔成一团。
顾盛酩最先回过神,出尖锐爆鸣声。
“我的宝贝!”
孤景寒和顾盛安眨了眨眼,当即手脚并用爬起来,一并跑出门外。
一条折断的椅子腿紧跟着扔过去,堪堪落在两人身后。
“你俩有能耐今晚别回家!”
喘着粗气的顾盛酩扶着桃树站起来,手里拿着另一条椅子腿。
他深呼吸几下,随手一挥椅子又恢复了。
但坏了的就是坏了,必须受罚!
顾盛安和孤景寒也知道这一点,蹲在墙角商量着对策。
顾盛酩的藤椅驾崩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补救方法无非两种。
要么重新去偷一把新的,要么就是寻一味好酒。
比起前者,第二个办法显然更简单,然而如今已经喝过这么多好酒的顾盛酩可刁了,根本不好糊弄。
思来想去,两人当即隐匿身形跑到云剑宗。
张凌依旧躺在藤椅上,鼾声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