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了两个大境界,不是人数能弥补的。
冰澜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天空。
暗紫色的天幕中,隐约可以看到金色的光芒在流动,那是天道的眼睛,正在注视着他们。
“三个月,够了。”
他的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如同誓言。
天机散人深深鞠躬。
“属下这就去准备。”
炎黄宗的銮驾在逆天城外降落时,已经是傍晚。
云苍和瑶光从銮驾中走出,看着这座雄伟的都城,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云苍面色平静,但眼中有一丝骄傲,他的儿子,建立了神界第四股力量,攻破了九大圣地之的瑶池。
瑶光的眼眶红红的,她的儿子,满头白,寿元所剩无几。
“娘。”
冰澜站在城门口,白飘扬,暗金色的眸子看着母亲。
瑶光冲上去,抱住他,泣不成声。
“孩子,你瘦了……你的头……又白了……”
她的手颤抖着抚摸冰澜的白,眼泪止不住地流。
“娘,我没事。”
冰澜的声音很轻,但瑶光听出了他声音中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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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打到什么时候?”
瑶光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天道?打完了天道,还有更上面的?什么时候是个头?”
冰澜沉默了片刻。
“娘,我不能停。天道不会放过我,也不会放过你们。”
瑶光哭着说:“我们可以隐居,去没人找得到的地方……”
“没有这样的地方。”
冰澜摇头,暗金色的眸子中满是坚定。
“天道的眼睛,无处不在。就算躲到天涯海角,它也能找到我们。唯一的办法,是推翻它。”
云苍走上前,看着儿子。他的眼眶也红了,但他是父亲,不能在儿子面前流泪。
他拍了拍冰澜的肩膀。
“澜儿,你长大了。不管你做什么,爹都支持你。”
冰澜跪下,额头触地。
“爹,娘,儿子不孝,让你们担心了。”
云苍扶起他。
“不孝?你是我云苍的儿子,你做的每一件事,都让我骄傲。”
瑶光拉着冰澜的手,泣不成声。
“你一定要活着回来。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
冰澜看着她,暗金色的眸子中满是温柔。
“我答应你。”
清瑶也跪下,握住瑶光的手。
“娘,我会照顾好他的。他去哪,我去哪。他活着,我活着。他死,我也死。”
瑶光拉着清瑶的手,泪流满面。
“好孩子,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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