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圣灵教的圣女,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善茬。
这些年在教中摸爬滚打,见过的血,杀过的人可不少。
她缓缓从袖中摸出几枚银针,银针在月光下泛着冷幽幽的光。
针尖细如毫芒,握在她纤细白皙的手指间,说不出的森然。
她迈步走向青铜面具男,步子不快不慢,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而均匀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踩在那家伙的心口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青铜面具男看到白清清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机,顿时慌了。
“臭娘们!”他声音发颤,色厉内荏地吼道,“你要是杀我,我师父一定会为我报仇的!你的下场会比我更惨!”
白清清置若罔闻。
她在那家伙面前蹲下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笑容说不出的好看,也说不出的瘆人。
她伸出手,银针精准地刺进对方身上的几个大穴——肩井、曲池、环跳。
这几个穴位,她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银针刺入的刹那,青铜面具男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紧缩。
那几个穴位连接着全身的痛觉神经,一旦被针刺激,能将身体的痛感放大数倍。
其疼痛程度丝毫不亚于女人分娩时遭受的折磨。
果然。
短暂的僵硬之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嘴角抽搐着,想喊却一时喊不出声来,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白清清没有停手。
她捏着针尾,不紧不慢地搅动起来。
银针在穴位里旋转、拧动,刺激着每一根敏感的神经末梢。
“啊——”
青铜面具男再也忍不住了,口中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声。
那声音尖锐而刺耳,在寂静的夜空下传出去很远很远。
他的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而不断痉挛抽搐,四肢不受控制地乱踢乱打,背脊弓得像一只煮熟的虾。
脸上的面具终于掉了,露出一张扭曲到变形的脸。
五官挤在一起,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之前嚣张的模样?
身体最原始的生理反应也控制不住了。
一股混合着尿骚味的恶臭弥漫开来,顺着裤腿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杀……杀了……我……”
青铜面具男实在忍受不了这种苦痛,舌头都捋不直了,断断续续地祈求道。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白清清,眼底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凶狠和嚣张,只剩下纯粹的、赤裸裸的恐惧和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