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微微偏头正大光明地再次仔细打量身旁的女士。
他现这位姐姐,是真的很漂亮。
五官,脸型,皮肤浑然天成,没有一丝化妆的痕迹,连唇彩都没有。
他见过妈妈以前的化妆品,也撺掇过妈妈重新化上妆容,走出家门,出去和她的朋友一起玩,不要一直和他待在一起。
因为他常常的撺掇,他妈妈经常能接到一些帮人化妆的单子。
对小男孩的打量,蓝裙女士没有感觉到一丝冒犯,而是大大方方地给他打量。
“你明明就是一个二十岁的人,还说什么有孩子的话来哄我,如果真是那样,你的孩子比我还大,那我是不是该叫你阿姨了。”
小男孩收回了目光,有些小生气蓝裙女士一再而再的哄他。
他又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而他自己也有问题,明知道是哄人的话,却还想和这位姐姐继续说下去。
有一种半醒半梦的感觉。
听到他的话后,蓝裙女士颇为认真地点了点头:“我只是皮囊看着年轻,年纪的确比你妈妈大,你叫我阿姨,没错。”
小男孩:“……”
小男孩无语了。
“你……耿直。”他嘟囔地憋出了一个词。
没有一位漂亮的女士,会喜欢被比自己小的人叫阿姨的。
叫姐姐是一种对女士的赞美。
可他没有在这位姐姐身上和眼里表现出对“阿姨”这个称呼的抗拒和不耐。
相反,她十分接受“阿姨”这个称呼,似乎一直有人这么叫她。
“你不像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但实际上你就是一个十二岁的小朋友。”蓝裙女士的手掌一直落在他的脊背,没有放下来过。
小男孩扯了扯嘴角,无奈道:“那又怎么样。”
像和不像,是和不是,那又怎么样,他活不了多久,而死亡的过程极其痛苦。
这种痛不仅要他经历,还要他的父母亲眼所见,一天一天折磨下去,直至他死亡的那一天。
他似乎不太想谈这个话题,既又转道:
“姐姐,你说,仙是神吗?”
他从出生带着这病,活到至今,经历过多次治疗,会有很多病友。
但这些病友都无法长久。
因为活不久。
爸爸妈妈怕他承受不起,意识到死亡会给他带来消极负面的打击,会减少他和与病友的接触。
可他还是能接触到爸爸妈妈管辖外的事。
他知道,不止他这病,连其他绝症的,许多走投无路的父母会走上求仙这一条路。
可去的父母,通常有去无回。
求仙,就是赌一个以命换命。
但,好多普通人或许连进这个赌场的机会都没有,直接死在路上了。
仙不是有求必应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