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应和综忘客气一番后,也没有逗留,转身离去。
这场面,看得白羽新和黑有光一愣一愣的。
“又走了……怎么回事?”黑有光觉得自己的小脑袋瓜根本不够用。
这种局面,白羽新知道自己没任何胜算,但心中满是疑惑,她顾不得离开,飞身上前,对李不言问道:
“为什么?你是怎么做到三言两语就让他们放弃?”
李不言嘴角扬着笑,双眸炯亮,一侧梨涡微现。她肩膀微弯,单手手肘架在腿上,手掌托着一侧脸颊,
“白羽新,亏你是继承者,难道不知道继承者的含量吗?”
继承者的含量?
“你想说什么?”白羽新一时不明白李不言言中之意。
李不言也不跟她卖关子:“只要不是被抛弃了的继承者,打了小的,肯定会来老的。
就算不为小的,但老的威严和面子,是不容置疑,不容冒犯。
不然老的,老到那种实力,只是给别人看的吗?”
李不言说的话够直白了。
白羽新心头一震,苦笑道:“你想得太简单了,这里是谁的地盘?是另一位至尊的地盘,没有凭自身本事拿到有价值的东西。
继承者实力不济,也会惨遭抛弃……”
就算再怎么为了威严和面子,在对面也是一位至尊者时,那上不台面的继承者,那不受宠爱的继承者,也会被放弃。
哪怕不会当面被放弃,但回去也没好结果。
李不言一脸了然,
“哦你也知道,在别人的地盘上不好做事。
别—人—的—地—盘。”
最后李不言把字咬得很重。
白羽新骤然恍然大悟,瞪圆了眼睛,
“你…你竟然不是内域的……”
不是内域里的继承者。
李不言挑了挑眉:“我从来没说我是啊。”
白羽新胸口起伏过重,她赶紧平压下去,最后她被这番话噎得无话可说,气得笑了出来,
“哈哈,我早该现了,你和月雪一路上,对此界非常熟悉,我早该想到了,怪我愚蠢。”
是啊,只有此界背后掌控者的继承者才能如此有恃无恐。
根本不怕任何竞争者。
就算输得一败涂地,那位也会出来收拾残局,自家的东西,怎么会在自己眼皮下被外人拿走。
更何况,李不言并不是一位无能者。
若他们再争下去,就算赢了,结果也只有一个,至尊胎还是原主人的。
原主人想给谁,谁才能有本事拥有。
至尊胎只有一个,怎么会那么大方给予外人。
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白羽新心知自己已经败,临走前,她眼底深沉,对李不言道:
“李不言,你的那位,并不是一个……”
说着,白羽新停顿,嘴唇微抿,她斟酌了一下词汇,
“并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家人,你如今的处境不一定比我好,希望你能用你的脑子,像对付我一样,好自为之。”
李不言欣然接受白羽新的话,她对白羽新摆了摆手,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下次见哈。”
白羽新见李不言一脸嘻嘻笑笑,带着一股插科打诨,不重视她话的模样,心中有气又无奈,
“谁要下次见你,哼!”
李不言看着白羽新带着那股傲娇劲离开。
月雪没有着急与李不言会合,他来到那条金龙身旁。
金龙的身躯与眼眸,是沉厚凝实的金属金,色泽浓郁,带着一种沉甸甸压在眼底,触手可及般的冷硬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