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言现,自从她跳级开始,她阿爸和阿妈老是来学校偷偷看她。
初中时,两个人一起来,来了又不说,就偷偷的。
上了高中,距离家远了,就她阿爸来,那么远的距离,每次开个摩托跑上跑下。
李不言偷偷瞧见好多次。
特别是冬天,开长时间的摩托是很受罪的。
为此李不言找到了李爸,掰扯了许久,无法阻止这个老爹上学校瞧自家女儿过得好不好,只能把去的时间间隔长一些,让李爸不要跑得那么频繁。
她甚至要求李爸冬天不要开摩托,不要省钱,去坐客车来学校。
高一结束后,李不言那一年过年,见到过老家过年的大伯。
就仅仅是大伯一个人。
李不言问他:“大伯,我阿爸为什么老担心我慧极伤身,我觉得我身体棒棒的,没问题啊。”
李不言不明白李爸老是带她去莫医生那里开养身的药,连平时吃的鸡,都要放上各种滋补的中药煲。
一次两次就够了,现在次次都这样,从初中到现在,都连续一年多还这样。
还不嫌麻烦开摩托跑去学校,给她送鸡汤喝。
她明明都住宿了,但这个学上得好像挺麻烦爸妈的……
怎么会变成这样。
李不言的大伯和李爸很像,但因为长年累月所处的环境不同,大伯和李爸相似的眉宇,少了一分憨态劲,多了一丝锐利。
她大伯爽朗一笑:“哈哈,你这聪明的脑袋瓜也有想不通的事情啊,我这个大伯终于有点作用了。”
李不言:……
她又不是她阿爸肚子里的虫,怎么可能事事都知道阿爸想什么,再说了,她自己本来是个小孩,还没成大人呢。
李不言的大伯伸出大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娓娓道来:
“人们说的早慧伤身,仔细解释起来,分两种,一种是内在因素,另一种是外因。”
“哦?”李不言搬好小板凳,冬天的衣服让她像个球一样,团成一团挨着她大伯的身边,聚精会神地听着。
大伯继续道:
“内在么,一般是身心展不同步,智力高,但与人相处社交跟不上,又加过度思考,然后智力高者从小习惯高标准要求自己,一旦达不到就容易情绪崩溃,别人三言两语就让自我产生怀疑,引起一蹶不振。
还有一种……”
说到这,大伯想到了什么,顿了顿再接着道:
“另一种,是早慧的人,不由己身,被身边的人推着走,走在一条不是自己选择的路上,一旦这条路走不好,将背负着沉重的负担。
这样的人就失去了自己选择的自由,失去了玩耍放松的机会,也难得到真心的人支持,一直到在不对的路上前进,总有一天倒下就再也起不来了。”
李不言双手捧了捧自己的脸:“是吗?我觉得我不像这两种啊,我阿爸还经常带我去市街玩呢,还和我一起看动漫,吃辣条,他……额……好像都不在意我的成绩……”
她自动忽略第一种,她知道自己绝不是别人三言两语就放弃心中梦想的人。
更让李不言在乎的是李爸和李妈。
“我阿妈虽然高兴我学习好,但她也不问我成绩,老是问我在学校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和同学相处好不好,会不会被同学欺负……”
“还有……别人都说我聪明,其实我觉得我只是找到了自己的路。”
“我以前有一个同学,她画画特别的绝,看过的动画片、动漫、图片,一眼就能得记下,还画得比原图更有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