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头的,是高新颖女士。
“冷光荣,你个禽兽不如的畜生,你陪我侄女”。
老太太一步冲上前,结结实实甩了“畜生”俩大耳刮子。
冷光荣被打懵了,看着有点眼熟的老太太,愣怔了半天也没反应过来她是何人。
趁渣爹愣神的功夫,冷千帆“嗷嗷”大哭着扑上去,给他抓了个满脸开花:“冷光荣,你个死潘金莲,你陪我妈妈”。
“妈妈”二字,给冷光荣扯回了神。
眼珠子转转后,他认出了眼前和自己眉眼有点相似的小姑娘
——这不是他和苏君卿的女儿吗?
她都长这么大了,自己连她叫啥名字都不知道呢。
他这个爹当得
冷光荣没有躲闪,仰脸看着小姑娘,想让她再挠自己两把。
他好近距离看看,这老冷家的种长得随他多,还说随前妻多。
“帆帆,够了,别脏了手”。
冷千帆又要扑上去抓挠时,被姐姐喊住了。
陆千樾抱着妈妈的骨灰盒走到渣爹面前,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冷光荣,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当初和贾秀芝联手谋害我妈妈时,难道没想到会有今天”?
说着,又挽起老爸的胳膊,傲娇的对渣爹宣布:“我已经找到亲爸了,他是秦省省军区的军长,为了我妈妈,我爸一直未娶”。
亲爸?军长?
一直未娶?
冷光荣翻着死鱼一样的眼睛,看看陆千樾怀里抱着的骨灰盒,又看向陆军长,瞬间啥都明白了。
眼前这个威风凛凛,气度不凡的男人,是横在他和苏君卿之间的一座大山。
因为他,苏君卿从来没拿正眼瞧过自己。
这男人不用说话,沉默的站在那里,都能让他感到一阵阵逼人的威压。
冷光荣的身子筛糠一样瑟瑟抖。
不知不觉间,脑袋“咯嘣”一声脆响,然后感觉浑身轻若纸灰。
紧接着,身上散出一股能熏死人的臭气。
在陆军长的不怒自威下,冷光荣拉了一裤裆,屎尿顺着裤筒流下来,灌进鞋袜,淌了一地。
熏得押解他的武警差点背过气去。
“小月月她爸爸,赶紧毙了这个畜生,别让他臭死人”。
高女士捂着鼻子,拉着小外甥女退到一边,她的意思是让陆军长亲手处决了冷光荣。
陆军长朝她摇摇头。
对死刑犯执行死刑,应该由武警来完成,虽然他很想亲手毙了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但他不能越界。
顾师长见状,连忙安抚老太太:“姥姥,您别激动,有些事不能随便来”。
“咋不能随便来?不就是枪毙个畜生吗”?
高女士很不以为然,她觉得由陆军长亲手结果了冷光荣,才算是给侄女报了仇。
“老人家,顾师长说得对,有些事得按规矩来”。
肖振山连忙给战友帮腔。
高女士一心想着给侄女报仇,不知道死刑的执行现场有很多规定。
通常情况下,不仅对死刑犯执行死刑要由武警完成,刑场除了司法警察和法医等工作人员,其他人不能随便进入。
他们这一行人能进来,是沾了“朝中有人好办事”的光。
有肖局长从中斡旋,他们才能亲眼看着冷光荣被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