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大筒木真是疯了……”
宇智波泉奈瘫坐在焦黑的土地上。
胸膛剧烈起伏。
他望着面前那朵兀自在风中摇曳的暗红色时烬花。
那是刚刚与他死战的大筒木战士最后的存在证明。
“连自己人都吸得这么干净……”
纵然是经历过战国残酷的忍者。
眼前这吞噬同族的景象也让他感到一丝寒意。
他艰难地抬起头。
望向被撞开的结界穹顶。
那是大筒木祁式被博人一拳轰飞留下的印记。
“比不了,真是比不了。”
泉奈摇了摇头。
博人的力量,已经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畴。
“这就没力气了?”
一个熟悉的、带着几分冷冽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千手扉间的身影出现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
银略显凌乱,但气息沉稳得多。
他走到泉奈旁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老对手。
嘴角扯开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看来终究是手下败将呢,泉奈。”
泉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连起身的动作都懒得做。
“呵,不过是比我多活了几十年,外加提前从净土爬回来了而已。”
“懒得跟你争。”
他喘了口气。
目光扫过周围狼藉的战场。
“这些大筒木是真难啃的骨头……”
“个个都拥有六道级的力量,开启咒印才能勉强抗衡。”
“不过……”
他顿了顿。
“他们的战斗技巧?啧。”
“白活了那么多年岁,还不如我们这些不足百岁的老忍者。”
扉间点了点头。
“不同。”
“习惯了用绝对力量碾死蚂蚁的人,又怎会去钻研技巧?”
“但即便如此,被封锁了时空间之力后,我们的忍军伤亡……依然惊人。”
他看向远处正在被医疗忍者抬走的伤员。
语气沉重。
“是啊。”
泉奈叹了口气。
“要不是那个大筒木最后丧心病狂把他们都吸干了。”
“这场仗不知道还要打多久,伤亡还会更大。”
他想起祁式破茧而出时那股令他灵魂都为之冻结的气息。
“那个家伙……最后那股气息,太可怕了。”
“感觉他看我一眼,我当场就得再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