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大魏人,凭他的才华,早已科举入仕,封侯拜相!
滚,我们大魏不收孽畜。
“后撤,二皇子、南部王,咱们营地必须再后撤六里地,撤退至大军十五里处的大营。”敌军熔恐惧火苗毒,做出这个提议。
他不等二人给回复,立刻集合他的督战兵,策马往后头狂奔。
南部王不傻,是不听二皇子的嘲笑,集合这处营地的南部兵:“后撤六里地!”
砰砰砰砰砰,大军狂奔的脚步声,把二皇子都给震懵:“他们疯了不成?”
第一护将奎惪拽住他:“二皇子,此处待不得,我必须护送您离开,一切责任在督战熔神使、南部王与我!”
不是你怯战,你跟着走就是。
言罢,拖着二皇子出大帐,把他推上战车,亲自驾着战车,顶着寒风,去追南部王他们。
这个营地,很快就空了。
临近的敌军营地听说后,人皆恐慌。
而敌军熔的推测很精准……
翌日,十月二十日的午后,气温骤降,北风呼啸之时,很多敌军受寒。
“咳咳咳,咳咳咳!”咳嗽声起此彼伏,在敌军各个营地内响起。
砰砰砰砰砰,倒地声不绝于耳。
“好烫。不好,三里营地的英雄们染疫病了,快击鼓通报下一个营地!”
嗵嗵嗵!
下一个营地的鼓声、喊话声比他们早一步到来:“四里之处营地,英雄们出现染疫病情况!”
嗵嗵嗵!
“五里之处营地,英雄们……”
这一日,敌军的三四五六里之处的八个营地,皆被瘟疫毒菌攻破。
看着八个营地纷纷高举白旗、击鼓、放令箭的通告瘟疫病之军情,南部王只有庆幸。
庆幸昨天他跟着熔皇族撤退到十五里之处的大营地。
若是没撤退,还在八里之处的小营地,他们即使没有染疫,也要被放火烧死,以绝瘟疫的传播。
“怎么会有那么多营地染疫?不可能,绝不可能,定是谎报军情!”二皇子恐惧得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叫嚣着是假军情。
敌军熔似烈马,朝着他直冲而来,一把拽住他手臂,狠狠一拉,咔哒,二皇子的手臂被拽得脱臼。
二皇子惨叫出声:“啊,杀了他!”
杀你祖宗。
麾下的护将、皇族死士兵只是冲过来护住他,无一人对敌军熔出手。
敌军熔居高临下,看着被自己一招打得单膝跪地捂手臂的二皇子,语气淬冰:“事实摆在眼前,若是还质疑这是假军情,就是自误生机!”
“南部王、二皇子,立刻调集你们麾下的死士兵,在十五里大营的前沿岗哨,建立防线,一旦染疫东漠兵冲卡,立刻射杀。”
“防线拉起来后,你我三人一起去红羽王庭营地,让神通大皇子传神意令,把所有未染疫的东漠皇族、王族、贵族、将官们召集去大皇帐,议事,以解决此次危机,或是如何利用此次危机为东漠谋利!”
“行动!”此时的敌军熔极为唬人,二皇子都不敢再叫嚣,接好脱臼手臂,立刻点兵去建立防线,免得染疫兵会调转矛头,来与他们同归于尽。
嗵嗵嗵嗵嗵!
敌军军鼓声大作,响彻城外三十里地,动静大得惊动城内魏军,甚至连远在大皇帐的神棍祖孙都被这密集如雷的鼓声惊得奔出大皇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