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阿兰婶子就看见持着红缨枪,做出攻击姿势的秦小米……枪尖寒芒耀眼带杀,身上丹甲带红夺目,人与枪依旧伫立在这片战场上。
阿兰婶子大喜,忙朝着后头喊:“秦老千户,秦东家和姜千户都活着,没死!快冲,杀敌!”
姜大郎一直领兵往秦小米那边赶,大爆炸之前是举着盾牌,扑倒秦小米,一起躲在盾牌下,是避开爆炸力波的冲击。
策马跑在后头的秦爷爷听罢,大松一口气,又急忙指天空,吼道:“快救飞将!”
大飞筝是个新东西,总是会出故障。钟百户他们完成军务后,又调转方向,往秦姜这边飞,给大飞筝增加作业时长,大飞筝们是摇摇欲坠;钟百户他们还在大飞筝上折腾——解开绑缚的火药包,轰杀地面的敌军。
就这个简单的动作,大飞筝是彻底撑不住了,此刻纷纷往地面砸去。
“稳住,摇晃手臂,带动大飞筝的皮翅膀,让大飞筝斜飞落地,咱们就有一半机会能活!”钟百户大喊着,给飞将们作着斜飞落地的示范。
奈何大飞筝已经撑到极限,不太听使唤了,不论怎么控制,也只是拖延大飞筝的坠地的时间罢了。
“钟百户别难受,活不活的,我们已经无憾。我们空杀敌主帅皇子,扭转了战局,名留青史,死而无憾!”
“闭嘴,屁话真多,都给老子控制好大飞筝,斜飞,斜飞,不到死的那一刻都不许放弃!咱们打了硬仗,吃了大苦头,凭什么死?咱们就该活着过好日子,要死也是敌军死!”钟百户吼出这种别人安慰过他的话。
他以前听的时候,很是嗤之以鼻,没成想自己也有说这种话的一天。
飞将们的动静闹得有点大,惊动敌军。
敌军熔抬头看向飞将,眼里满是羡慕嫉妒恨……飞将,真的有飞将,粮魏凭什么有这么多好东西?
这些都该是他们东漠的。
既然东漠没有,那就毁掉飞将。
“全军,射杀粮魏飞将,抢走他们的尸体,拿回去给东漠皇交差!”敌军熔目光凶狠,盯着下坠的飞将们:“抢走杀了神通大皇子的飞将,不管死的活的,抢走飞将,咱们就能将功折罪,抢!”
粮魏秦过于凶残,又有天雷利器护着,敌军们深知弄死她太难太难,纷纷面朝下坠的飞将,长矛长枪长刀高竖如林,做出等着捅死下坠飞将的架势。
索啦啦,敌军弓兵张弓搭箭,对着钟百户他们,朝他们放箭,要射死他们。
“轰敌军弓兵,救飞将!”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
火药朝着张弓搭箭的敌军弓兵轰杀而去。
敌军弓兵被炸死炸伤,即使没被炸伤的,也因着对天雷声音的恐惧,利箭是射偏。
嗖嗖嗖嗖,扑扑扑扑!
利箭如芒似雨,朝着钟百户他们射去,九成射空,余下一成没射中要害,却把皮制大飞筝射出箭眼来,加剧大飞筝坠落的度。
“继续轰,火药都用上,杀敌军弓兵,能杀多少杀多少!”秦小米下令:“生死无所谓,总之不能让敌军爽,必须让敌军的军务一次次失败!”
打到这一步,大魏已经是赢了。
而她们本来就是出城打死战的,所以死活无所谓,但敌军必须有多惨就多惨。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
轰击声再起,敌军那一堆好不容易集合起来的弓兵军阵,又被轰散。
啊啊啊,敌军熔咆哮,立于军阵中的他,手中长尖杵指向秦小米:“贱人,我东漠熔生生世世,与你不死不休!”
秦小米没骂他……敌军什么品种?配她一个名留青史的女杰浪费口舌?
许阿筝嘴替怒骂敌军熔:“丑八怪,下辈子投胎做猪吧,毕竟你这辈子都没个人样!”
“还生生世世,孽畜是没有下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