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大灰委屈:“俺也去已经很温柔了。”
黄三台冷笑:“你温柔得像铲车装了静音模式。”
龚赞站在一边,急得抓耳挠腮。
“俺也去能干啥?”
沈狐看了他一眼。
“闭嘴。”
龚赞立刻点头。
“这个俺也去擅长。”
众人沉默。
礼铁祝看着他。
你擅长个锤子。
但龚赞这一次真的闭嘴了。
他站在旁边,眼泪一直流,却没再打岔。
像一只终于知道葬礼上不能乱蹦的狍子。
很努力。
也很笨。
很让人心软。
坑挖好后,众人把井星轻轻放进去。
沈聊的手又抖了。
礼铁祝走过去,轻声说:“一起。”
沈聊点头。
众人一起托着井星。
没有人说话。
这一刻,所有玩笑都退到后面。
只剩手上的重量。
其实井星已经很轻了。
大道归无以后,他的身体像被星光掏空。
可礼铁祝觉得沉。
沉得像一整段路。
沉得像所有没说出口的话。
沉得像一个人用一生证明——
爱不一定要赢。
但可以很重。
井星被放下时,英仙座的星光忽然落得更密。
一点点光落在他身上。
像给他盖了一层薄被。
礼铁祝眼泪终于没忍住。
他背过脸,抹了一把。
“这星星也挺会整活。”
他哑声道。
“专挑人绷不住的时候下。”
商大灰哭得鼻涕都出来了。
“祝子,俺也去眼睛进星星了。”
黄三台别过脸。
“你那是进泪了。”
商大灰认真道:“不,星星咸。”
黄三台嘴角抽了一下,没骂他。
因为他自己眼睛也红了。
沈狐站在墓旁,沉默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