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付出是真的。
对方没有义务也是真的。
两件事都真。
所以才疼。
龚赞端起酒杯。
沈狐的鞭子微微一动。
礼铁祝也握住了剑。
可下一瞬。
龚赞忽然把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啪!
粉红酒液溅了一地。
像一颗自作多情的心,终于没砸到别人身上。
酒吧安静了一秒。
龚赞低着头,声音发哑。
“我不喝。”
酒保笑容僵住:“你不想勇敢?”
龚赞抬起头。
眼睛红得厉害。
“我想。”
“我可想了。”
“我想让她知道我喜欢她。”
“想让她看见我不是笑话。”
“想让她别总把我当一只乱蹦的狍子。”
黄三台小声吐槽:“你确实挺乱蹦。”
这回没人笑。
龚赞吸了吸鼻子。
“可我不能借酒。”
“我喜欢她,是我的事。”
“她回不回应,是她的事。”
“我不能把我的不安,全倒在她身上,然后说我醉了。”
他看向沈狐。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沈狐,我喜欢你。”
“清醒的时候也喜欢。”
“你不用现在回答。”
“也不用因为我难受就可怜我。”
“我难受,我自己消化。”
“我不拿酒逼你。”
“也不拿真心绑你。”
“我笨。”
“可我不能笨到,把喜欢变成投降书,让你签字。”
礼铁祝喉咙一堵。
这狍子。
平时像村口迷路的二哈。
关键时候,竟然像个人。
还挺像。
沈狐站在那里,眼神晃了一下。
她没立刻说话。
只是忽然甩出打魔之鞭。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