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婆姨身价翻倍后,果然李瘸子开始能睡个好觉了。
而且他现,即便现在出入二婆姨屋子的人少了,但自己的收入却依旧没有下跌。
这令他非常满意。
攒了些钱后,李瘸子便决定再买个三婆姨。
毕竟传宗接代是大事儿,老李家的香火可不能在他这儿断喽。
碰巧这时候二婆姨也染了脏病,屋子里总是臭臭的,搞得许多人都开始嫌弃,都不愿意再来。
李瘸子为了榨干二婆姨身上的最后一点儿价值,干脆就以五十块钱的买断价,将她卖给了村子里的二傻子。
二傻子小时候烧烧坏了脑子,家里又穷。
想买好的婆姨肯定是买不到了,于是便欣然掏了钱,将二婆姨领回了家。
而后家里便迎来了三婆姨,但没多久就被李瘸子给打死了。
再而后就是刚刚被李瘸子五花大绑,扔进了地窖里的四婆姨。
四婆姨算不上貌美,顶多算是清秀。
但她很年轻,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是正值青春的年纪。
将烈性子的四婆姨扔进地窖里以后,李瘸子怕她一个人在下面会孤单寂寞,还刻意朝地窖里丢了几只老鼠。
四婆姨不知道,这其实可是李瘸子的宝贝,为了调教四婆姨,他今晚都少了一顿肉。
这下子,吓得一向不肯低头的四婆姨嗷嗷乱叫。
然而李瘸子却半点儿不怜香惜玉,他甚至还半眯着眼睛开始陶醉。
哟哟哟,瞧瞧这小声儿,听着可真甜啊!要是晚上搂上一宿,肯定够劲儿!
不过这娘们儿体力还真好,居然还有气力叫?看来得再饿她两天才行。
朝地窖口压好大石头以后,李瘸子便满怀期待地离开了。
临走前还不忘薅着什锦的头,将她也一并带走。
李瘸子将什锦扔进了厨房,丢给自己的母亲,而后便心情愉悦地出门换酒喝去了。
什锦的脑子昏昏沉沉。
看着已经拧成麻花样儿的小腿胫骨,什锦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现在定然是在高烧。
但瘸子娘将却并未将什锦的病态看在眼里。
她只让什锦去一边儿的石墩子上,将那一小摞柴火给劈了,而自己在灶台前忙活。
见什锦杵着不动,她更是直接抄起了灶台下正烧的通红的炉钩子,抬起手直接就朝什锦劈打而去。
什锦猝不及防,想躲却又浑身使不上力气,最后只能勉勉强强抬起手臂稍作抵挡。
而后就听“呲啦”一声,一阵黑烟过后,什锦单薄的棉袄当即就被烫出了个大窟窿,
已经烧成焦炭的棉花和衣服上的布料,紧紧贴在她已经隐隐散出肉香的胳膊上。
什锦想要痛呼出声,但几日未进水米的喉咙,此刻却只能出干巴巴的喘息声。
在几重痛苦的叠加下,什锦终于乖乖地去劈柴了。
她十分确定,这个看似可怜的老太太,实则并不是什么好人。
倘若自己再不有所行动,只恐怕老太太即将要加诸在自己身上的痛苦,只会更多。
虽然身子完全使不上力气,而且还头晕眼花,可不管怎么说,什锦得先活着。
什锦劈的很卖力,几乎每一斧头下去,都要用光她全部的力气。
但饶是如此,瘸子娘却还是很不满意,期间更是对什锦进行了几番打骂。
最后还是碍于灶台和劈柴的地方相隔甚远,她拖着小板凳行动起来实在不甚方便,这才逐渐作罢。
劈完柴火以后,已经是傍晚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