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想死!她不想啊!
然而什锦却并没有拉开柜门。
她其实只是抱着喜乐过来祭拜一下这个名义上的奶奶。
毕竟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这么多年她一直那么喜欢躲进这个方方正正的盒子里,透过门缝一次次偷窥着施暴者残害弱小。
那么就如她所愿,让他们永不分离。
什锦将柜身上泼满了油,而后又点燃了一颗火种。
她的脚下有刚刚瘸子娘爬柜子的时候,不小心从里面踹下来的一个布包。
布包里是她辛辛苦苦用打黑工攒下的钱,买的一百多根淀粉肠,和剩余的八根棒棒糖。
那本来是给全村人的,但如今却成了瘸子娘私吞的储物。
什锦拎起布包,别在了腰上,踏着滚滚浓烟,一步一步地离开了这个充满她冰冷回忆的地方。
身后柜子里的瘸子娘,被疯舔的火舌灼的惨叫连连。
但她却踏不出柜门半步。
最后。
久久不熄的大火终于将柜子连同她一起,烧成了灰烬。
邬肆白赶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只有满眼的火海!
村子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前几天还好好的一个村子,现在却成了一片火海?!
糟了!
村民们呢?!
他们不会还在睡觉,全都没有发现自己的村子已经着火了吧?!
心急如焚的邬肆白疯了一样地朝山下奔跑。
奔跑的过程中,还几次差点儿直接摔滚下山坡!
“着火了!都醒醒!救火啊——”
邬肆白拼尽全力地呼喊着,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然而,直到他都已经跑进了村子,却还是未见任何一个村民出来救火。
邬肆白急的不行!
他瞅准了一扇半开着的大门,也不顾火舌的疯狂舔舐!
只用一双胳膊做为抵挡,就径直不要命地冲了进去!
然而,当他找到屋主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她已经死去多时了。
并且她的身上还带着明显的利器贯穿伤,绝对不是被浓烟呛死的。
邬肆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又接连闯了几个火场。
但无一例外,其内的村民们都死了。
邬肆白很担心,他立马就朝村尾跑!
那里有平安和喜乐!她们……
忽然,邬肆白的脚步缓了下来。
因为他远远瞧见,整个村子,似乎就只有平安和喜乐所在的那间房子没有着火。
他疑惑地跑进院子里查看,但屋内屋外,却通通没有找到人。
就当他焦急地大喊着平安和喜乐的名字时,院子内的地窖盖子,缓缓被人从内向外推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