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然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精神像似被电击一样酥酥麻麻的,好半响,他才回过神来,伸手想把人从地上拉起来。
结果凌野只是简单擦了擦脸颊,就亢奋地开启下一场,俨然把鹿然当成了试验品。
鹿然看着画面再续,神经突突直跳,紧绷的脊背微弯,以往的自制力好似失控,在凌野的各种挑衅下溃不成军。
凌野银眸里带着狡黠。
鹿然睫毛剧烈颤动着,强行压下神经的反馈,垂眸凝视着凌野:“你想做什么?”
“冉,那个让人睡觉的草药,还有吗?”凌野抬起一只手,“都给我,我要拿去扔了,以后你不准再喝了,我也不喝。”
鹿然偏过头。
明显是不想给。
凌野瞧着鹿然拒绝的态度,微微抽身,不给甜头了,他回想着平时鹿然让他盛羊奶的模样,抬手做了这个动作。
凌野做之前,其实只是想让鹿然看,以此蛊惑对方,但做之后,他低头看着自己两块胸大肌挤压出的纵向沟壑,瞬间无师自通了某一种玩法。
他扬起头,银色的睫毛眨了眨:“冉,你要是听话,我会奖励你,你不想试试吗?”
鹿然原本偏着头,但余光瞧见凌野的动作,喉咙一紧,不用凌野实施,他已经在脑海里幻想出来了,他伸手,少有的用外物压制激动的自己。
“冉,真不想试试嘛?”凌野的声音压得很轻,十分蛊惑人心,鹿然失神了片刻,等回过神来时,就看见凌野正捧着一个带盖的陶器左看右看。
那正是装缬草粉末的。
他什么时候给的?
鹿然:“……还我。”说着,他伸手试图去拿,但凌野动作更快,直接跳起来跑开了。
“不行。”凌野颠了颠手里巴掌大的陶罐,“你给我了,那就是答应和我的交易了,还有这么多,我要全部倒掉!”
鹿然听到他说“交易”二字,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到凌野那有些绯红的胸膛上,又像似被烫到般迅速移开目光,手指在身侧捏了捏,半响吐出一句:“你就算倒了,我也可以再做。”
就是制作起来有点麻烦,他是不想再亲自做了,不过戈尔全程看着,应该学会了。
凌野摇头:“不,以后你再去采摘,我会跟着你,不会再给你制作这东西的机会。”
鹿然不知道被凌野哪句话刺激到,身体颤了一下,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他盯着凌野,眼眶有些亢奋的红,注意力完全不在药粉上了。
“你…要一直跟着我?”跟着他,不就是一直陪着他?
凌野浑身一紧,斟酌字词:“嗷,我是说你去采摘的时候,平时,我不会盯着你的。”
鹿然眼中的光黯淡了几分,他并不想要这种所谓的自由。
自从鹿奶离世、父母将他舍弃后,鹿然的人生看似平稳如常,实则早已彻底失序。
没人再为他托底,没人再替他遮风挡雨,他被迫拆分自我,才勉强拼凑着活下来。
他不喜欢自由,甚至一直盼望着能有这么一个人,能全权接管他的人生,浸透他生活的方方面面,他不需要自由。
“我去倒这个,你等等我。”凌野说着,就去拿兽皮裙,想去橡树下把药粉倒进橡树的进食坑里,却被几根藤蔓拦住。
鹿然:“我答应你不会再吃,这些药粉不用倒,给菟丝花藤蔓吧,它们可以吸收药效。”
凌野转头看向鹿然,见后者说得认真,想了想,这一罐药粉肯定制作不易,确实不该就这么浪费掉,他点了点头,将药罐交给了眼前的藤蔓。
“好吧。”冉从不说假话,不愿意做的事一般是沉默,而只要说了的,都不会骗他。
鹿然控制着藤蔓去屋外吸食药粉,旋即看向凌野,认真道:“虽然药粉给了藤蔓,但是按照交易,它已经不在我这里了,你也应该履行承诺。”
凌野眨了眨眼。
冉还真是一点都不坦诚,明明想得要死,却不直说。
他目光微微下移,仿佛瞬间开启了雄兽人间的痛觉共享,他都替鹿然感到憋得慌。
“你坐到床边去,看我大展身手,保证你舒舒服服。”
鹿然沉默着没说话,身体却很诚实的走向了??馫床。
……
次日傍晚,鹿然吃完夜间活动的早饭,去了一趟狩猎队,和凌枭说凌野今天不去了。
鹿然回到树屋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明月高悬,部落里不少兽人都出门活动了,大部分都是去场里做活的。
如今部落因为找到了铁矿,加之鹿然分享了炼铁法,毫不意外地增设了一个“铁厂”。
好些兽人挤破脑袋也想进去工作,因为他们听说这个厂是制作武器的,没有哪个兽人不想拥有一件厉害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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