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那双贼眼,又在那李清照玲珑有致的娇躯之上,来回扫视,口中啧啧有声。
“当然,若是夫人肯陪洒家喝上几杯,此事,或许还有商量的余地……”
“你……你这无耻之徒!”李清照气得是浑身发抖,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砸!抢!”
“凡是值钱的,一个,都不要留下!”
那株百年古桂,在这一刻,仿佛也感受到了这无边的悲凉,金黄的桂子,簌簌而落,如同下了一场……绝望的雨。
一时间,书架被推倒,珍贵的古籍善本散落一地,被无数双脏脚践踏;墙上悬挂的名家字画,被粗暴地扯下;那一件件价值连城的古玩玉器,被如同垃圾一般,扔得到处都是。
赵明诚与李清照,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半生的心血,在这群畜生的手中,被肆意毁坏,一颗心,如同被刀割一般。
很快,那两件镇宅之宝,便被从一处密室之中,搜了出来。
王英看着那两件宝物,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
他正欲命人带走,忽听得门外,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王英兄弟,且慢。”
只见那“智多星”吴用缓步走了进来。
他看也不看那被按在地上的赵明诚夫妇,只对着王英,使了个眼色。
“慕容大人说了,这金石,固然是宝。但这赵府之中,最宝贵的,却不是这死物。”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了那散落一地的、一卷卷厚厚的书稿之上。
那正是赵明诚与李清照夫妇二人,耗费了二十年心血,撰写而成的《金石录》的手稿!
“大人说了,这《金石录》,乃是当世奇书。官家若是见了,必当龙颜大悦。”
王英闻言,会意一笑。
“来人!将这些破纸,也都给老子带走!”
“不——!”李清照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两件宝物,她可以不要。
可这《金石录》,是她与丈夫半生的心血,是他们的命!
她猛地挣脱了那拉扯她的地痞,如同一只发疯的母狮,朝着那正欲抢夺书稿的王英,扑了过去!
“还我书稿!还我心血!”
王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骇得后退一步。
他恼羞成怒,竟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李清照那张绝美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李清照被打得一个踉跄,嘴角,渗出了一丝鲜血。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粗鄙的男人。
“你……你敢打我?”
“打你又如何?!”王英狞笑一声,突然伸出手来,摸向李清照的脸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书房内,显得格外刺耳!
王英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猥琐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他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嘴角带血、却依旧怒目而视的女子,那双总是色眯眯的三角眼里,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便被滔天的怒火与被冒犯的屈辱所取代!
“好个不知死活的贱人!给脸不要脸!”王英狞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野兽般的暴戾,“你当真以为,你还是那高高在上的相府的夫人吗?如今,你不过是老子砧板上的一块肉!”
他说着,那双贼眼,又在那李清照因愤怒而起伏不定的胸口上,来回扫视,口中的淫笑,愈发下流。
“既然你不肯好好说话,那老子今日,便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李清照胸前的衣襟,只听得“刺啦”一声,那上好的绫罗绸缎,便如纸糊的一般,被他粗暴地撕开,露出了底下雪白细腻的肌肤与那粉色的肚兜。
“啊——!”李清照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住手!你这畜生!”被死死按在地上的赵明诚,见爱妻受辱,目眦欲裂,他拼命地挣扎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绝望的嘶吼!
王英却理也不理,他一把将那拼命挣扎的李清照推倒在地,那肥硕的身躯,便如同一座肉山,狠狠地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