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命啊!”赵明诚哭天抢地,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绝望与无力。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在那畜生的身下,如同风中残花般,被肆意蹂躏,一颗心,如同被刀割一般。
王英已然要脱下了自己的裤子,狞笑着,便要行那禽兽之事。
李清照拼死抵抗,她用指甲,狠狠地抓挠着王英的脸,用牙齿,死命地去咬他的手臂!
然而,男女之间,力气终究是悬殊。她的那点反抗,在王英那早已被色欲冲昏了头脑的蛮力面前,便如同螳臂当车,显得是那般的苍白无力。
眼看着,那最后的底裤,便要被扯下!
眼看着,这千古第一才女,便要蒙受这奇耻大辱!
赵明诚的心,在这一刻,死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陡生!
只听得“呼——”的一声,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狂暴无比的旋风,猛地从那破损的窗外,倒卷而入!
那旋风,来得是如此之快,如此之猛!
风中,夹杂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刺骨的寒意!
书房之内,那原本摇曳的烛火,瞬间被尽数吹灭!
桌案上的书稿、笔墨、古玩,被那狂风卷起,在空中疯狂地飞舞,发出“噼里啪啦”的乱响!
“什么鬼东西?!”
王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骇得是魂飞魄散!
他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猛地作用在自己身上,竟将他那上百斤的肥硕身躯,硬生生地,从李清照的身上,给卷了起来!
他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身不由己地,被那狂风卷出了窗外!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王英那肥硕的身子,被狠狠地砸在了院中那棵百年老槐树的树杈之上,随即,又如同一个破麻袋般,重重地摔了下来,摔在地上,尘土飞扬,当场便昏死了过去!
那几个原本还按着赵明诚的地痞,亦是被这诡异的狂风,吹得是东倒西歪,一个个如同见了鬼一般,哭爹喊娘地,连滚带爬,逃出了这间已然化作鬼蜮的书房!
风,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书房之内,便已恢复了平静。
只是,那原本还在地上挣扎的赵明诚与李清照夫妇二人,却已然踪影全无,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门外,吴用听得动静,急忙赶来。
他们看到的,便只有这满地的狼藉,和那院中树下,摔得七荤八素、不省人事的“矮脚虎”王英。
吴用快步上前,探了探王英的鼻息,又看了看那空无一人的书房,那张总是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无比的神色。
他走到窗前,看着那在夜风中微微摇曳的、断裂的窗棂,又抬头,望了望那漆黑如墨的、深不见底的夜空。
他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惊疑不定的光芒。
“这……究竟是何方神圣所为?”
赵明诚只觉得身子猛地一轻,竟被一股无形的大力凭空托起!
耳边风声呼啸,如同万千鬼魅在哭嚎,吹得他睁不开眼,分不清东南西北。
他下意识地死死抱住怀中同样惊叫不已的浑家,只觉得二人如同两片被卷入风暴的枯叶,身不由己地,在那漆黑的夜空中翻滚、飞旋。
周遭尽是些被狂风卷起的残砖碎瓦、断木枯枝,擦着他们的身子呼啸而过,刮得人生疼。
赵明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此番怕不是遇到了什么山精鬼怪,要将他二人摄了去,生吞活剥了!
他将李清照的头死死地按在自己怀里,只盼着能为她挡下哪怕一丝风寒。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撕心裂肺般的风声,竟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二人只觉得身子猛地一沉,随即,双脚便踏上了坚实的土地。
周遭,死一般的寂静。
赵明-诚惊魂未定,他颤抖着,缓缓松开了怀中的妻子,试探着,睁开了那双被狂风吹得又红又肿的眼睛。
眼前,却是一片荒芜的乱葬岗。
几座孤坟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凄凉。远处,几点鬼火,在风中明灭不定。
“浑家……你……你没事吧?”赵明-诚的声音,抖得如同风中的筛子。
李清照亦是花容失色,她紧紧抓着丈夫的衣袖,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当她看到不远处那块歪倒的、刻着“义庄”二字的石碑时,一颗心更是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