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法仗着自己打过几场胜仗,被百姓捧成了什么‘天生名将’。”
“他平时拿正眼看过你吗?”
“在西军里头,他处处压你一头。”
“有什么功劳,都是他刘法的。”
“有什么黑锅,倒让你刘延庆来背。”
王禀转过身,看着刘延庆。
“本将都替你觉得委屈!”
刘延庆猛地握紧了拳头。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王禀说得没错。
刘法那厮,向来目中无人。
每次议事,刘法总是高高在上。
根本不把他刘延庆放在眼里。
凭什么他刘法就能代表刘家将?
我刘延庆差在哪儿了!
当然,刘延庆他自己本事不行,莫说他比不过刘法,就是在整个的西军里面也是垫底的存在,这个事实却被他忽略掉了……
刘光世在一旁听着,眼睛亮了起来。
他往前走了一步。
“王将军说得对!”
“他刘法算个什么东西!”
刘光世看着王禀。
“王将军。”
“刘法若是死在盖竹川。”
“刘仲武又是个称病避战的缩头乌龟。”
“这刘家将的中流砥柱,自然就该由我父亲来接任!”
刘延庆看了儿子一眼,没阻拦,显然刘光世现在所说,正是他此时的心头所想,只是由他的嘴巴把这个事情说出来,多多少少有点不合适罢了。
刘光世继续说道。
“只要童枢密肯支持我们父子。”
“日后这西北的刘家军,唯枢密使马首是瞻!”
“枢密使让我们打谁,我们就打谁!”
王禀听完,哈哈大笑。
他走到刘光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
“有志气!”
王禀转头看向刘延庆。
“刘将军,你生了个好儿子啊。”
“识时务者为俊杰。”
“枢密使最喜欢的,就是听话的人。”
王禀走回自己的座位,端起酒杯。
“只要你跟枢密使一条心。”
“别说一个刘家将的首脑。”
“就是这西北的节度使,枢密使也能给你弄来!”
刘延庆的眼睛瞬间红了。
节度使!
那可是他做梦都想得到的位置。
他猛地站起身。
端起桌上的酒杯,走到王禀面前。
“王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