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刀大开大合。
“噗嗤!”
“咔嚓!”
断臂、人头、残破的兵器,在广慧的周围四下飞溅。他根本不防守,任凭那些海盗的刀枪砍在自己身上,发出金铁交鸣的声响。
一个海盗吓疯了,扔了兵器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作响。
“爷爷饶命!我降了!我降了!”
广慧大步走过去。
“降?佛祖慈悲才受降,老子是破戒的魔头!”
广慧狞笑一声,蒲扇大的左手一把抓住那海盗的头发,将他整个人硬生生提了起来。
海盗双腿在半空中乱蹬,裤裆里流出黄白之物。
“真臭。”
广慧嫌恶地皱了皱眉,右手戒刀横着一抹。
一颗大好头颅被他直接割了下来,提在手里。无头尸体腔子里的血喷了两尺多高,溅在广慧那张紫黑色的脸上,显得愈发狰狞。
“第三十个。”广慧把人头随手扔进海里,转头冲着王飞天大吼。
王飞天此时正踩在一个海盗的胸口上。那海盗的四肢筋脉已经被全数挑断,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抽搐着。
王飞天阴沉着脸。这秃驴杀得太快了,自己这种精雕细琢的杀法,在数量上确实吃亏。
“粗鄙不堪。”
王飞天冷哼一声,长剑直接刺穿了脚下海盗的咽喉,结束了他的痛苦。
他不打算再玩弄猎物了。他要让这秃驴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杀戮效率。
王飞天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拔地而起,跃上半空。
他双手同时掷出参差双剑。
两把剑在半空中化作两条银色的蛟龙,带着刺耳的尖啸,直接贯穿了两个正在逃跑的海盗的后心。
王飞天人在半空,双手在腰间一抹,指缝间瞬间夹满了淬了剧毒的飞针。
“漫天花雨!”
他双手猛地一扬。
几十枚毒针在阳光下闪过一抹幽蓝的微光,如同暴雨般倾泻在海盗群中。
“啊!我的眼睛!”
“好痒!有毒!”
中针的海盗瞬间倒下一大片。这毒药乃是野茅山秘制,极其霸道,接触血液的瞬间便让人全身发黑,口吐白沫。海盗们在极度的痛苦中疯狂抓挠着自己的皮肉,直到把胸膛抓烂,血肉模糊才咽下最后一口气。
王飞天轻巧地落地,拔回插在尸体上的双剑,甩去剑刃上的血珠。
“和尚,你数数地上躺了多少个?”王飞天看着满地的毒尸,笑得阴森可怖。
广慧气得鼻孔冒烟。这牛鼻子竟然用暗器作弊!
“直娘贼!算你狠!”
广慧将怒火全部发泄在剩下的海盗身上。他索性收起双刀,直接用那双无坚不摧的铁脚。
一个海盗举着包着铁皮的圆盾,挡在身前瑟瑟发抖。
广慧大步流星冲过去,右腿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一记高鞭腿扫在圆盾上。
“轰!”
坚固的木盾被这一脚直接踢得粉碎。巨大的力量穿透盾牌,结结实实地砸在那海盗的胸口。
海盗的胸骨瞬间完全塌陷,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飞了出去,撞断了沙滩上的一根旗杆。
五百留守的海盗,在这一僧一道两个绝世魔头的屠戮下,已经死伤过半。沙滩上的沙子被鲜血浸透,踩上去黏糊糊的,发出令人作呕的吧唧声。
没有俘虏。这两人根本就不接受投降。他们享受的就是这种剥夺生命的极致快感。
“杀光这帮海狗!一个喘气的都别留!”广慧狂吼着,一脚踩碎了一个重伤海盗的脑袋,脑浆溅在他的草鞋上。
在如斯杀戮之下,岛上的抵抗瞬间土崩瓦解。官军冲进寨子,把海贼多年劫掠来的金银财宝洗劫一空,装船运回。
与此同时,北海县衙外。
郑广带着两千海贼,狂叫着冲向大门紧闭的县衙。
“给老子撞开大门!活捉慕容老狗!”
就在海贼们举起木头准备撞门的时候。
“砰!”
一声炮响。县衙四周的院墙上、屋顶上,突然竖起了一排排密集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