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七八脚,结结实实的踹在张荣的胸腹之间。
张荣狂喷出一口鲜血,肋骨不知断了几根,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绑了!”王飞天冷笑一声,两名官军上前把张荣死死按住。
但是杀戮可还没有停止。
广慧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那两口镶着白银的鲨鱼皮鞘戒刀早已出鞘,刀刃在刺目的阳光下闪着嗜血的寒芒。
“憋了这许多时日,今日总算能痛快开个荤!”广慧在心里狂笑。
自从离开少林,他这双手就没干过净。宋江那厮天天在青州府里讲什么仁义道德,听得他耳朵起茧。他广慧不信佛,不信道,只认手里的刀。
三个海盗举着鱼叉,怪叫着冲上来。
广慧根本不退。他那宽阔的胸膛迎着鱼叉直接撞过去。
“当当当!”
鱼叉尖扎在广慧犹如生铁浇筑的紫黑肌肉上,竟被硬生生弹开。少林硬气功,刀枪不入。
“就这点挠痒痒的力气,也配出来做强盗?”广慧冷哼一声。
他右手戒刀自下而上猛地一撩。
“噗嗤!”
最前面那个海盗的下巴被刀锋直接劈开,刀刃顺着鼻梁一路向上,将半个脑袋削飞了出去。红白之物在半空中炸开,落了一地。
广慧连眼皮都没眨。他极其享受这种温热的鲜血溅在脸上的触感。这血腥味让他觉得他还活着,活得无比痛快。
剩下两个海盗吓破了胆,扔了鱼叉转身想跑。
“走得了么!”
广慧大喝一声,右腿猛地抬起。他这双“铁脚”能在少林寺踢碎千斤重的石碑,岂是肉体凡胎能挡的?
他一脚狠狠踹在逃跑海盗的后心。
“咔嚓!”
那海盗的脊椎骨瞬间粉碎,整个胸腔从背后被一脚踹得凹陷进去,断裂的肋骨直接刺穿了心脏。尸体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三丈远,砸翻了后面的一群人。
“这脚力道还行,没生疏。”广慧满意地晃了晃脖子,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就在这时,一道瘦长的灰影从他头顶掠过,宛如一只巨大的蝙蝠。
“飞天蜈蚣”王飞天脚尖在广慧光秃秃的头顶上轻轻一点,借力腾空。
“秃驴,你这杀法太粗鄙。弄得满地都是碎肉,脏了道爷的鞋。”王飞天人在半空,阴鸷的声音却清晰地传进广慧的耳朵。
广慧破口大骂:“牛鼻子少废话!有种比比谁杀得多!”
王飞天轻笑一声,身形在空中诡异地一折,轻飘飘地落在五个海盗的包围圈中。
他一袭水合道袍,手里倒提着两把长短不一的古剑。那眼神,像是在看五只待宰的羔羊。
“杀了他!”海盗们挥舞着砍刀扑上来。
王飞天脚下踩着七星罡步,身形如鬼魅般在刀光中穿梭。
“太慢了。这群蠢货的动作,简直像是在水里爬。”王飞天心里满是不屑。
他这身轻功,可是连龙虎山的老天师都追不上的。对付这群海上的泥鳅,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他左手短剑毒蛇般探出。
没有去刺要害,而是极其精准地划过了第一个海盗的手腕。
“挑断手筋,他就拿不住刀。这叫卸去爪牙。”王飞天在心里默念着他那套变态的杀人美学。
“当啷。”海盗的大刀落地,捂着喷血的手腕惨叫。
王飞天右手长剑顺势一送,剑尖极其狠毒地扎进第二个海盗的膝盖骨缝里,手腕猛地一绞。
“啊——!”
那海盗的膝盖骨被生生绞碎,整个人跪倒在沙滩上,痛得满地打滚,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王飞天不杀他们。他就是喜欢听这种绝望的惨叫。这声音比青州城里最好听的丝竹管弦还要悦耳百倍。
他身形不停,双剑化作两团银色的光晕。
“唰唰唰!”
剩下的三个海盗,每个人身上瞬间多出十几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却没有一处致命伤。鲜血像细雨一样喷洒出来,把沙滩染得通红。
王飞天退后两步,看着那五个在血泊中挣扎哀嚎、生不如死的海盗,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病态的邪笑。
“这叫凌迟的艺术。秃驴,你学得会么?”
广慧一刀将一个海盗拦腰斩断,两截身子在地上爬行,内脏拖了一地。他瞪着环眼,看着王飞天那边的惨状,往地上重重啐了一口。
“呸!脱裤子放屁!一刀砍了省事,你这牛鼻子就是心里有病!”广慧一边骂,手里的戒刀却没停。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直接撞进了海盗最密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