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菲娜红着眼圈别着脸,咬着嘴唇不说话。
艾德里安低着头,一句一句地认错,灰白的头发乱糟糟地垂在额前。
亚瑟心软,原谅他们。
卢卡斯他们得寸进尺,请求亚瑟归队。
亚瑟看了身后的四个美少女队员,思索片刻,答应了卢卡斯他们的请求。
而那四个美少女队员,则成为亚瑟的老婆。
多年后,卢卡斯、亚瑟他们的小队成为了传说。
君欣把所有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前后理得清清楚楚。
信息量很大,但她消化得很快,像脑子里有一根无形的线,把所有碎片串成了一条完整的链子。
她睁开眼,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的三个人。
卢卡斯还在揉着肩膀,金色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几缕发丝搭在额前,他随手拨开,动作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他的皮甲左肩那道裂口还敞着,边缘翻卷的皮革上沾着干涸发黑的血渍,但里面的皮肉已经完好如初了。
塞拉菲娜抱着胳膊,银白马尾搭在肩头,冰蓝色的眼瞳半阖着。
她轻甲右肋的凹陷还在,边缘裂开的缝里还留着血迹,但露出来的手臂皮肤光滑如初,那些水泡和焦痕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艾德里安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碧色的眼睛里还带着方才残留的冷意,灰白的袖口上沾着一小片暗红的血迹,他拿指尖弹了弹,没弹掉,也就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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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站在一堆破破烂烂的皮甲和袍子里,脸上干干净净,精神头十足,伤口全没了。
她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的亚瑟。
亚瑟还缩在那里,脸上的红肿没消,两边脸颊红通通的,一边比另一边鼓得更高。
胳膊上的淤青叠着淤青,青紫色从袖口里露出来,密密麻麻。
嘴角的血痂干了,下巴上挂着干涸的血痕,嘴边一圈皮肤被泪水和口水浸得发亮。
他的肩膀微微发抖,手还在绞衣角,手指头互相拧来拧去,低着头,一句话不敢说。
那个巨大的背包还压在他背上,两条麻绳勒进肩窝,他也没把包卸下来,就那么佝偻着缩着。
君欣收回目光。
她现在知道了。
面前这三个人将来会哭着求亚瑟原谅,而现在,他们正在往死里欺负他。
而她君欣,在这个故事里,刚好站在了欺负人的那一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这些念头在肚子里压了压,面上不动声色地站着。
风从空地上吹过,卷起地上残留的几片黑红羽毛,打着旋儿升到半空,又慢慢落下来。
远处城市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城墙上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橘黄色的光连成一线,在灰蓝色的天幕下微微闪烁。
君欣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卢卡斯他们,最后看了一眼亚瑟。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