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者最需要的是什么,她就得有什么,只有这样才会被重用。
细兰想到了两点,能力和忠心。
揪出合香这个“眼线”就是她向娘娘的证明。
关雎宫原本有四个大宫女,晚春和长夏满了年龄,放出宫了,榴月和清儿也没有两年就满二十五岁了,细兰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她想在榴月和清儿离宫后,顶替她们的位置。
所以元夕才会忽然一笑,让榴月、清儿教她。
虽然细兰不要赏赐,但元夕还是赏赐给了她两匹云缎,让她做衣服。
日子一天比一天冷,又将是年关了,元夕才刚刚显怀,就听闻贺婕妤宫里的噩耗。
贺婕妤怀孕一月有余,不幸流产,一向深居简出的沈太后大怒,不仅让皇后彻查后宫,还亲自盯着此事,后宫诸人皆是人人自危。
“看来今年这个年是不好过了。”
元夕的感慨不是没有道理的,沈太后盼着贺婕妤肚子里能诞下一个小皇子的心思但凡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现在贺婕妤小产了,沈太后势必不会罢休。
想来皇后头上的压力也不小。
元夕原本以为此事一时半会儿不会结束,谁知没两天后宫里的大动静就渐渐没声了。
她一时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外面传来细兰、合苓的争吵声。
“你放开我!”合苓的声音薄而清脆,带着强烈的不满。
细兰拽着她进殿来,一起跪下。
“这是做什么?”
元夕手里抱着只小巧精致的手炉,炉里红罗炭盖着灰,没有明火,只从孔里透出温温的热量,手心暖和得有些发热,便将手炉搁置在了旁边炕桌上。
细兰挺直着脊背,说道:“奴婢按照娘娘的吩咐去书房里取书,却见合苓鬼鬼祟祟地在书房里找着什么,被我抓了个正着,特带她来见娘娘。”
“你胡说!”合苓急急抬头,辩驳了一句后,转眸看向元夕,言辞恳切,“娘娘,奴婢什么也没有做,我只是在书房整理,是细兰姐姐冤枉我。”
“哦?细兰为何冤枉你?”元夕轻声道了句。
同时在思考,她的书房里面有什么,便给了清儿一个眼神,清儿不动声色地退下,去了趟书房。
合苓像是有了靠山,说话底气也足了,“奴婢猜想是细兰姐姐见我得娘娘青睐,心中不满。”
【文僖皇后什么时候青睐她了?】
【捧杀都不知道吗?】
【话说合苓到底是不是别宫奸细啊?】
细兰眉峰微蹙,语气凛然道:“奴婢绝无此心,只是合苓她心中有鬼,胡乱攀咬。”
不多时,清儿回来了,在元夕耳边低声道:“娘娘,书房里没有多东西,但少了一根墨条。”
墨条?
关雎宫的墨条是很珍贵,但合苓若是为了求财,偷盗其他东西岂不是更好?
元夕回了神,让清儿去搜合苓的身,合苓一下子就慌了,墨条从袖子里掉落,摔在地上,声音清脆,断成了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