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她明白,濯玉仙尊不重要,虞小五才更重要。
为?他们死不可以,为?他们活着才是对的。
虞知聆闷声道?:“你真聪明,我想开了。”
墨烛揉揉她的发,问道?:“师尊想开什么了?”
虞知聆回答:“你说得对,我不该自己一个人去牺牲,十年?前的惨案再来一次,他们承受不了,我会逼疯他们的。”
“还有呢?”
“还有,我还是会去魔渊。”
墨烛的手顿住,身子一瞬间僵住,面色冷下。
虞知聆从?他的怀里出来,迎着他冷淡的眼?神,笑盈盈道?:“可是这一次,我不是一个人。”
她朝他伸出手:“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不仅我们,还有我的这些朋友们。”
在回听春崖的路上,她给云祉,邬照檐,柳归筝,甚至是钟离泱,以及远在千里之外的江家都传了信,请他们和她一起前往魔渊。
而他们给的回答一模一样。
——好。
墨烛看?着她,那双眼?永远盛满光,多年?前是这样,多年?后还是如此。
他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也看?到自己抬起的手,握住了她伸来的手。
“嗯,好。”
墨烛从?不反对她去保护这些人,她选择一条活路,他会为?她欣喜。
她选择一条死路,他也绝不阻拦,只要她允许他一起,给他同?她一起死去的权利。
虞知聆踮脚搂住他的脖颈,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我们吵架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很难过?”
墨烛圈住她的腰身,鼻尖与她相抵,轻轻蹭了蹭:“嗯,难过。”
虞知聆吐气如兰,“我补偿你好不好?”
“怎么补偿?”
“给你双生婚契,我们成婚。”
他有了妻
“阿娘?”
江况秋自打收到信之后?,便没换过姿势,今夜快要?下雨了,院里起了风,她并未关窗,冷风自窗外?吹过来?,吹动单薄的白衣,瞧着便格外?森冷。
江辞燃上前为她添上披风:“是?小五传来?的信?”
“嗯。”江况秋淡声回应,收起玉牌,“她要?去魔渊。”
“她想请阿娘您去吗?”
“就算她不请,我?们既然知晓了,也应该去。”
江况秋来?到桌案前坐下,点了桌角的灯,仰头看向江辞燃:“应尘生前在查的妖域之主,可还查到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