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轻声道,粉颊依旧晕红,羞涩道:“你。。。想要我,我想要救我一家老小,既如此,倒不如把话说个明白,你我之间的事,莫要牵涉旁人,你若真有那个本事叫我。。。倾。。。倾心于你,那我自然服气,便是为了你背叛。。。芙儿爹爹。。。又。。。如何?”
说着呼吸急促了几分。
心中轻叹,这是没办法的事,钰儿如今不清醒,自己只能先稳住他。
又是暗戳戳骂了香香几句。
羞涩抬眼:“还是说,你这北境之主,浑天教主,天下无敌的陈钰少侠,连对付我这个柔弱妇人都要用威逼的手段,连接受挑战的勇气都没有。”
“激将法。”
陈钰似笑非笑:“黄帮主,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么?我已与你言明自己的身份,忠贞如你,我如何能再不碰你身子的限制下,得到你的心?”
郭夫人双颊滚烫,许久,咬咬牙道:“那你是不敢了?”
陈钰冷哼一声,平静开口:“敢,但规矩该由我来定,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明天,我会替郭大侠治疗伤势,你我赌局,便是给他治伤的这段时日,在这期间,你完全受我支配,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你。。。”郭夫人又羞又恼,正欲开口,却被陈钰面无表情的抬手打断:“我可以答应你,在你彻底倾心之前,我不会强行要你的身子。。。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其他的话便不要说了。”
郭夫人美眸轻颤,如今的局面,已经是她目前能争取来的最好的结果了。
犹豫片刻,声音颤抖道:“好。”
“我警告你,同样的招数,第二次在我这里并不管用。”
陈钰淡淡道:“你要是觉得,接下来还能靠着哭闹耍赖蒙混过关,便是太瞧不起我了。”
郭夫人娇躯一颤,红着脸羞恼的看向他,咬牙道:“行。”
话音刚落,便见陈钰用内力拽开门扉,示意她可以走了。
郭夫人跳下床榻,走出几步,随着外头寒风拂面,方才意识到自己没穿外衣。
悄悄看了陈钰一眼,见对方目不斜视,顿时面红耳赤的将衣服拾起,迅速穿上,这才小跑离去。
回到自己这些天休憩的书房中。
踉跄着坐在椅子上,俏美的脸上,依旧红扑扑的,既羞赧又焦急。
这臭小子是要动真格的了。
伏在书桌上,埋着头一通踢踏,心中甚是慌乱。
早知如此,之前便该跟芙儿。。。或是陈钰庄园中的其他女子多套套话了。
现在就是完全不清楚,这臭小子到底要对她用哪种路数。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这种明知道对方要使坏,自己却只能疲于招架的局面实在是过于被动。
而且在这期间,自己还得守住底线,确保两人之间不能闹出丑事来。
否则即便钰儿醒转,自己也只能以死谢罪了。
不行,必须主动出击。
郭夫人咬咬牙,抬起头,眼神重新回归了清明。
现在能确定的是,钰儿被扭曲了记忆,可内心深处,依旧保有原来的特质。
要想破局,必须从这方面着手。
再有,东方青、阿紫、宁女侠等人也皆被那个小妖女带进了幻境,为了保持幻境的真实性,香香必定也跟着扭曲了她们的记忆。
现在自己无论说什么,对方都不相信。
能不能。。。
郭夫人眼波流转,忽然有了主意。
这些女子,都是陪伴在钰儿身边,对他至关重要之人,想必在钰儿内心深处,定然也还有原本的影子留存。
自己若是与钰儿相处时,展现她们身上的特质,是否还有可能像今晚这般,令他产生情绪上的波动。
让他意识到,在这个世界,陪伴他的女子都不是原本的自己。
而这,或许是叫钰儿醒转的契机。
想着,微微思忖,提笔在纸面上写下了一行字:“宁中则:华山气宗出身,年轻时曾被称为华山玉女,端庄大方,飒爽英气。。。”
郭夫人按照自己的记忆,努力回想有关宁中则的生平。
许久,又补了一行小字:“对钰儿甚是宠溺,经不住他撒娇。。。”
郭夫人埋头一连写了两个多时辰,待放下笔,俏美的脸上依旧流转着晕红。
倦意阵阵袭来,她憔悴的伏在桌子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
与此同时,极乐阁顶层。
那绝美的少女此刻正舒坦的缩在陈钰怀中,笑吟吟道:“这位郭夫人确实挺难对付的,按照哥哥的说法,这叫什么,角色扮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