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花万紫发问,撇了撇嘴,只道此人是个狂徒,总爱占自己和好哥哥的便宜,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下的毒药有没有用,下次见面定要打死他之类的云云。
花万紫听的云里雾里。
总是觉得,从见了夫君之后,就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般。
她自幼生长于雪山派,以往见过最厉害的高手,也就是师父师娘,谢烟客还有那自称“狗杂种”的青年。
现在看来,倒真像是阿紫说的那般,有点没见过世面了。
阿紫斜着眼瞧花万紫,见她红着脸蛋,乖巧的替陈钰揉捏肩膀,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似笑非笑道:“花大姐,你还挺会来事的,我告诉你,跟着我家好哥哥,算是你走了天大的好运,也就是你长得还行,旁人可没有这个福气。”
面对她的调侃揶揄,花万紫丝毫不恼。
只腼腆的垂下头,微笑道:“妾身当然知晓,所以才要尽心尽力的将夫君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否则怎对得起夫君的恩情。”
实际上,即便没有史小翠的吩咐,在见了这仙人一般的男子后,她也很难在对旁人产生兴趣了。
这位寒梅女侠其实很聪慧。
想着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师娘的嘱托,也不能产生片刻争宠的心思。
既是妾侍,便要做好妾侍的本份,即便陈钰说家里不在意这些,可该做的,她还是会坚持去做。
阿紫见几度撩拨,都撩不动对方的火气。
扭过头悻悻的说了声“没意思”。
“人家懒得理会你骚扰,就是没意思。。。”
陈钰翻了个白眼,旋即看向花万紫,微笑道:“花姐姐,不要管这臭丫头,我倒是有些话想问你。”
花万紫俏脸一红,扭扭捏捏的,从怀中取出了一小块染了红梅的手帕,羞涩道:“夫。。。夫君,妾身今早起来,见夫君在熟睡,所以收起来了,请。。。看。”
见她迫切的想证明自己是清白之躯。
陈钰不禁莞尔。
心道,整人菌子要是连这个都分辨不出来,那真是白混了。
温柔的将那手帕接过,塞进袖口,有些好笑道:“不是要跟你说这个,花姐姐清清白白,我自然知晓,只是想问你,一些关于那石破天,石少侠的事。”
花万紫娇躯一颤,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之后,羞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任由陈钰揽着她纤细的腰肢,轻轻的坐在了他的腿上,另一条腿上,阿紫弯下腰,坏笑着用手指戳她的肚皮。
花万紫眯着眼睛,羞涩的“嗯”了一声,也没反抗。
想了想,柔声道:“妾身初次见那石少侠,是在长乐帮,他的相貌,与石庄主夫妇家的那个小畜生石中玉几乎没有区别,后来才知道,当时石中玉已经识破了贝海石要利用它应付赏善罚恶令,逃跑了去,是贝海石故意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用他冒充石中玉,现在想想,这世上真是无奇不有,不是兄弟,竟然还真有这般相像的人,可性格上,两人却是一个天,一个地。”
花万紫事无巨细,讲述着自己知晓的内容。
大部分与陈钰记忆中没有区别。
从长乐帮到凌霄城,石破天赤诚的行为,偶尔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语,还是那个狗哥。
不过在经历过张无忌的那件事后,如今的陈钰对这些所谓的书中主角,已然没了滤镜。
就是觉得有些费解。
花万紫,史小翠等人也就罢了。
为何爱子如命的石清夫妇也那般糊涂。
正常来说,你在大街上看到一个跟自家儿子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怎么样都会起疑吧。
然而这对夫妇做了什么,只固执的笃信幼子已死,也没想着去调查一番。
什么正常的母亲会称呼自己的儿子叫“狗杂种”?
只要一查,总是能查出这其中的幕后黑手,就是痴恋石清而不得的梅芳姑。
当年为了报复石清选择了闵柔,没有选择自己,这心狠手辣的女子掳走石中坚,只送回来一具血肉模糊,穿着石中坚衣物的童尸。
此番波折后,石清和闵柔就像是失去了神志,将所有的爱尽数给了石中玉,客观上将对方养成了后来那无法无天的模样。
陈钰微微凝神,他记得很清楚,书中,最终勘破太玄经奥义的人,就是石破天(石中坚)。
如今从黄裳的口中,已经得知那首侠客行是那自仙宫出去的女子所留,却是不知,不识字的石破天还能不能参悟的透里面的秘密。
花万紫说罢,小心翼翼的凝视着陈钰的侧脸,见他回过神来,轻声笑道:“夫君怎的问起他来,你们之前见过面么?”
“没有。”
陈钰摇摇头:“只在苏城那会儿,听谢烟客提起过,说那小子不通人性。”
花万紫噗嗤一笑,抱怨道:“谁说不是呢,那石少侠总是会说些话,叫许多人下不来台,哭笑不得。了解他性格的知晓他内心赤诚,不了解的,可就得跟他拼命了。”
说着眉眼含羞,红着脸看向陈钰:“还是夫君好,温柔体贴的,总是知道旁人的心思,也会。。。心疼人。”
陈钰微微一笑,轻轻抚摸着对方纤细精致的柳腰,渐渐的有些肆无忌惮:“花姐姐的嘴好甜,像蜜糖一样,不管是听是亲,都叫人好生舒服。”
“夫君喜欢就好。”
花万紫又羞又喜,有些局促的揪住了衣角,小声道:“万紫这身子,从上到下都是。。。夫君的,只要夫君不嫌弃,万紫总是。。。”